清晨的過塗山特有的靈木枝葉,灑下斑駁的點。
歡都落蘭推開房門,深深吸了一口帶著清甜花香的空氣,準備再去看看蘇浩有沒有把新釀的酒喝完。
或者再找點材料研究新配方。
剛一齣門,一個影便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面前,嚇了一跳。
“毒公子?”落蘭拍了拍口,看清來人後鬆了口氣,隨即疑道,“你這麼早在這裡做什麼?”
毒公子今日換了一更便於行的深紫勁裝,襯得他形愈發修長。
只是那張俊鷙的臉上,帶著一種不同以往的,異常執拗和堅定的神。
他對著落蘭深深一揖,語氣前所未有地鄭重甚至帶著一懇切。
“公主殿下,如今塗山兵兇戰危,道盟大軍圍困,城雖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危機四伏。”
“屬下懇請公主殿下准許,讓屬下從此保護您的安全!寸步不離!”
“保護?”落蘭聞言,好看的眉立刻蹙了起來,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在塗山安全得很!容容姐安排得很周到,塗山的守衛也很嚴。”
“再說了,我自己也不是手無縛之力,用不著你保護那麼誇張。”
覺得毒公子有些小題大做了。
雖然外面在打仗,但塗山城秩序井然,容容的排程能力是信得過的。
而且,更習慣自由自在,後老是跟著一個人,還是毒公子這種氣息冷的,會覺得渾不自在。
然而,毒公子卻異常堅持。
他上前一步,紫的眼眸死死盯著落蘭,裡面翻滾著落蘭看不懂的複雜緒。
聲音也變得更加低沉,甚至帶著一偏執。
“公主殿下!您萬金之軀,不容有毫閃失!道盟狡詐,黑狐險,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使出什麼下作手段!”
“蘇浩……蘇浩他雖強,但終日醉醺醺,行事瘋癲,本無法時刻護您周全!”
“只有屬下,只有屬下才能將您的安危置於一切之上,求您答應屬下!”
他的語氣越來越激,甚至帶上了一種近乎瘋狂的意味。
落蘭被他這副樣子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語氣也強了些。
“毒公子,我說了不用!這裡是塗山,不是南國戰場,你不要如此張,做好你分之事即可!”
見落蘭嚴詞拒絕,毒公子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絕和瘋狂。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竟閃過一決絕的狠厲。
“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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