險之又險的,在匕首尖端到襟的瞬間將其拉住!
鋒利的匕首尖還是劃破了他的服,出裡面的甲。
幽藍的毒與甲,發出“滋滋”的輕微聲響,令人頭皮發麻。
毒公子被拉住,也不掙扎,只是用那雙充滿了絕,痛苦和一種近乎癲狂的“忠誠”的眼睛,死死地看著落蘭。
彷彿若不答應,他下一刻真的會再次自戕。
“你……你……”歡都落蘭看著他這副模樣,又是後怕又是生氣,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和無力。
瞭解毒公子的格,偏執鷙,認死理,對南國和對自己確實忠心耿耿。
但從未想過,他會偏激到以死相的地步!
難道……
他真的只是擔心自己的安危,擔心到了走火魔的程度?
落蘭看著他被毒霧鎖鏈纏住的手腕,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瘋狂和決絕。
知道若自己不答應,他恐怕真的會做出不可挽回的傻事。
畢竟是自己南國的臣子,畢竟是為了保護自己。
終究是心了,也怕了他這不要命的架勢。
“唉……”歡都落蘭重重的嘆了口氣,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無奈地鬆開了毒霧鎖鏈,疲憊地了眉心。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把匕首收起來,我答應你就是了!讓你跟著,讓你保護,行了吧?”
聽到落蘭終於鬆口,毒公子眼中那瘋狂的絕瞬間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悅和一深藏的,得逞的冰冷。
他立刻收起匕首,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而微微抖。
“謝公主殿下恩准,屬下必定竭盡全力,萬死不辭!”
“起來吧起來吧。”落蘭無力地揮揮手,覺一個頭兩個大。
“跟著就跟著,但沒事別離我太近,也別打擾我做事,聽到沒?”
“是,屬下明白!”毒公子恭敬地應道,站起,果然如同最忠誠的影子般。
悄無聲息的退到了,落蘭後三步左右的距離,低眉順眼。
彷彿剛才那個以死相的瘋子,不是他一樣。
只是,在他低垂的眼簾下,那雙紫的眼眸深。
一縷極其晦的黑芒一閃而逝。
他的指尖,無意識的著袖中那冰冷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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