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雅雅急得都快哭出聲來了,彷彿天都要塌下來一樣。
塗山容容被妹妹搖得晃來晃去,卻依舊保持著那副眯眯眼的笑容。
輕輕拍了拍雅雅的手,語氣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從容。
“傻雅雅,急什麼呀?就算我是說萬一,蘇浩哥哥真的走了狗屎運,贏了姐姐一招半式……”
故意頓了頓,看到雅雅注意力被吸引過來,才慢悠悠的繼續說道:“那又怎麼樣呢?”
“按照咱們塗山的規矩,還有當初約定的細節,他蘇浩贏了,他的份,也只不過是咱們塗山的贅婿而已。”
“贅婿?”塗山雅雅停止了泣,眨了眨還帶著水汽的大眼睛,臉上滿是茫然和好奇。
“贅婿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以為是某種很威風的名號。
塗山容容看著妹妹天真且文盲的樣子,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耐心的“解釋”起來,語氣循循善。
“贅婿啊……簡單來說呢,就是上門婿。意思就是,他蘇浩是嫁到我們塗山來的。”
“他的地位嘛……”容容故意拖長了語調,眼中閃過一狡黠,“也就比我們塗山負責打掃庭院,端茶送水的普通僕人,稍微高了那麼一點點吧。”
“本質上,還是屬於我們塗山的人,得聽我們塗山的話。”
“什麼?!”塗山雅雅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悲傷和焦急如同變戲法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置信的、逐漸綻放的狂喜。
“僕……僕人?!比僕人只高一點點?!”重複著這句話,小腦袋瓜裡已經開始飛速運轉,想象著各種畫面。
“哈哈哈,哈哈哈哈!”塗山雅雅突然毫無形象的捧腹大笑起來,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剛才的擔憂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贅婿,原來是這個意思!哈哈哈,臭酒鬼變僕人了!!”興的手舞足蹈,指著場中的蘇浩,對容容說道:“容容,那是不是說,以後我就可以讓他給我捶背!”
“讓他給我跑買好吃的,讓他不準再搶我的酒,還得乖乖把好酒都獻給我?!”
“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哈哈哈!”
彷彿已經看到了蘇浩在面前唯唯諾諾,任驅使的“好”未來。
心瞬間由轉晴,甚至變得燦爛。
塗山容容看著妹妹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笑眯眯的點點頭,添上了最後一柴:“理論上是這樣的哦,雅雅。”
“到時候,你就是他的小姨子,也算是半個主人呢。”
“太好了!!”塗山雅雅歡呼一聲,再看向蘇浩時,眼神里已經沒有了毫擔心,反而充滿了某種“期待”和“不懷好意”的芒。
已經迫不及待的希姐姐趕出關,然後讓蘇浩這個“臭酒鬼”,變的“小僕人”了。
場中剛剛“說服”石寬同意喝酒的蘇浩,莫名的到後背一涼。
打了個寒,疑的撓了撓頭:“奇怪,怎麼突然有種被小惡魔盯上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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