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容容理完手頭一堆關於資源調配,防線佈置與各方勢力向的卷宗,了有些發脹的太。
窗外已是夜深沉,星子零落。
想起白日里與蘇浩定下的,關於“利用”歡都擎天的大方向,心中總覺得不夠踏實。
那個酒鬼辦事,向來是管殺不管埋。
只出個餿主意,細節是半點不肯多想的。
起,決定去找蘇浩,看看這傢伙對後續計劃有沒有什麼“高見”。
或者說,至得著他腦子,不能把所有擔子都在自己上。
憑著對蘇浩習的瞭解,塗山容容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在他常住的那個小院歪脖子樹下找到了他。
果然,這傢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個破舊的躺椅上,懷裡抱著他那視若珍寶的酒葫蘆。
對著天上的月亮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裡還哼著不調的曲子。
周酒氣瀰漫,顯然已是半醉。
“蘇浩。”塗山容容走到他邊,聲音在夜中顯得格外清晰。
蘇浩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是容容。
咧開笑了笑,舉起酒葫蘆晃了晃:“容容姐?來來來,一起喝點?今晚月不錯…”
塗山容容沒好氣地打斷了他的邀請,直接切正題:“喝什麼喝!我找你有正事。”
“關於我們白天說的,那個利用毒公子,讓歡都擎天心甘願幫我們塗山扛事的計劃,你後續想清楚了沒有?”
“該怎麼作?”
“計劃?什麼計劃?”蘇浩醉眼朦朧,一臉茫然地反問道,似乎完全忘了這回事。
他打了個酒嗝,努力回憶了一下,才恍然道:“哦…你說那個啊…不是…不是容容姐你來想嗎?”
“你腦子好使,算盤打得,這種費腦筋的事,當然是你來搞定啊!我就負責…負責執行,對,執行!”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天經地義。
然後又地灌了一口酒,準備繼續他的對月獨酌。
塗山容容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只覺得一無名火“噌”的就冒了上來。
為了塗山殫竭慮,算計這個平衡那個,頭髮都快多掉幾了。
這傢伙倒好,整天就知道喝酒,出了個主意就當甩手掌櫃!
眯著的眼睛裡閃過一危險的芒,臉上卻忽然綻放出一個極其“和善”的笑容,聲音輕得能滴出水來。
“蘇浩,你說得對,這種費腦筋的事,本來是該容容來想的。”
話鋒陡然一轉,語氣依舊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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