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淚珠毫無徵兆的,從眼眶中滾落下來,順著白皙的臉頰落。
“原來…石頭大叔他…這麼深…”歡都落蘭的聲音帶著哽咽,用袖子胡地了眼淚,卻越越多。
“那個公主…好幸福…有一個人這樣等著…”
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看向石寬和容容離開的方向。
雙手合十,真誠的祈禱道。
“希容容姐姐真的找到了線索!希石頭大叔這次…這次一定能找到他的公主,他們一定要幸福!”
這一刻,忘記了石寬剛才的可怕,忘記了妖皇的威嚴。
心中只剩下對一個痴男子,百年守候的無比和真摯祝福。
蘇浩看著哭得稀里嘩啦的歡都落蘭,愣了一下,隨即無奈的笑了笑,遞過去一塊乾淨的手帕:“喂,小丫頭,故事聽聽就行了,怎麼還哭上了?”
“快,不然別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歡都落蘭接過手帕,不好意思地破涕為笑,但依舊噎著說:“人家…人家就是嘛!浩哥哥,你說,他們最後會在一起的,對吧?”
蘇浩看著遠方,將碗中酒一飲而盡,含糊的應道。
“誰知道呢…緣分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不過,既然來了塗山,總歸是多了一份希吧。”
夕的餘暉灑進亭閣,將兩人的影拉長。
空氣中瀰漫著酒香和一淡淡的,名為“希”的暖意。
歡都落蘭還沉浸在,石寬那段悽故事的餘韻中。
眼淚汪汪的還想追問更多細節,比如那位公主究竟是什麼樣的格。
叛是怎麼回事,石寬當時到底有多傷心……
但蘇浩卻已經失去了講故事的興致。
對他來說,回憶這種沉重的事,遠不如眼前的酒來得實在。
他擺了擺手,打斷了歡都落蘭的追問,語氣帶著醉漢特有的不耐煩和撒意味。
“好啦好啦,陳年舊事,有什麼好一直問的…聽得我酒都快不香了。”
“落蘭妹妹,你別顧著聽故事,來,陪浩哥哥喝酒!這醉仙釀可是難得,涼了就沒味兒了!”
說著,他把自己的空酒碗,往歡都落蘭面前推了推,意思再明顯不過。
若是尋常男子敢這樣打斷南國公主的興致,還讓倒酒,恐怕早就被毒公子丟出去了。
但歡都落蘭對蘇浩卻是格外不同。
見蘇浩不想再說,雖然心裡還是像有小貓在抓一樣好奇,卻乖巧的沒有繼續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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