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浩聞言,拿著酒碗的手一抖,差點把珍貴的“醉仙釀”灑出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被容容用各種方式“討債”的悲慘畫面。
“唉,看來這醉仙釀,也不是那麼好喝的啊……”蘇浩哭無淚,只能化悲憤為酒量,猛灌了一口。
而早已趴在桌上睡著的塗山雅雅,在夢裡咂了咂,嘟囔著:“臭酒鬼,變僕人,給我……倒酒……”
石寬隨著塗山容容離去,亭閣只剩下抱著酒罈的蘇浩,趴在桌上酣睡的塗山雅雅。
以及眼睛還紅紅,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歡都落蘭。
歡都落蘭湊到蘇浩邊,拽了拽他的袖子,小聲問道:“浩哥哥,那個石頭大叔看起來那麼嚴肅,又有點笨笨的,他真的有轉世續緣的人嗎?”
“是什麼樣的故事啊?快給我講講嘛!”
實在無法將那個沉默寡言,力量蠻橫的北山妖帝,與浪漫痴的轉世續緣聯絡在一起。
蘇浩正鬱悶的獨酌,聽到歡都落蘭的問話,瞥了一眼。
又灌了一口“醉仙釀”,才慢悠悠的開口。
語氣帶著幾分酒後講述往事的隨意,卻也著一不易察覺的慨。
“石頭老哥啊……他的故事,說來可就話長了。”
他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著亭外朦朧的山,緩緩道來。
“那還是很久以前,在北山那邊,有個妖國的國度。”
“石頭老哥那時候,還不是什麼妖帝,只是妖國公主邊的一個小侍衛。”
“小侍衛?”歡都落蘭眨著大眼睛,難以想象那個如山嶽般的男人,曾經只是個侍衛。
“嗯。”蘇浩點點頭,“據說那位公主,心地善良,對待妖族並無偏見,甚至對當時還是小妖的石寬多有照拂。”
“日久天長,那個笨石頭的一顆心,就全都系在了公主上嘍。”
“可是啊,份懸殊,人妖之別,哪有那麼容易?”蘇浩嘆了口氣,“後來妖國好像發生了叛,況我也不太清楚,反正結局慘的。”
“那位公主,香消玉殞了。”
歡都落蘭聽到這裡,心一下子揪了,忍不住追問:“那……那石頭大叔呢?”
“他?”蘇浩又喝了口酒,“據說他悲憤之下,發出驚人的力量,平息了叛。”
“但也從此失去了最重要的人。”
“他繼承了北山,了妖帝,但百年來,就只做一件事。”
“守在那位公主曾經住過的,早已破敗的寢宮外面,風雨無阻,等著不知道會不會回來的轉世。”
蘇浩的語氣變得有些悠遠:“你說他木訥老實?沒錯。但可能就是這種一筋的子,才能讓他百年如一日地守著一個渺茫的希吧。”
“不打仗,不擴張,就守著那地方,誰勸都不聽。這次要不是容容姐用轉世續緣的線索釣他,他估計還不會踏出北山半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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