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自然問心無愧。”
“面對毒皇陛下,也應當理直氣壯,坦坦才對。”
“由你去接待,正是向毒皇陛下,也是向所有人證明你們清白的最佳方式。”
“反之,你若避而不見,豈不是顯得心虛,坐實了那些風言風語?”
這一番話,邏輯縝,句句在理。
直接把“接待”,拔高到了“證明清白”的道德制高點上。
字字句句都在,蘇浩自己剛才強調的“清白論”上。
“我…”蘇浩張了張,覺像是被一口饅頭噎住了嚨,後面所有推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他看看一臉“我是為你好”的容容,又看看滿臉“快打起來”期待的雅雅。
再想想自己之前信誓旦旦的“純潔兄妹論”……
這簡直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搬起石頭狠狠砸了自己的腳。
蘇浩懷疑是塗山容容故意給他挖坑,但是沒有證據,而塗山雅雅……
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現在簡直是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難道要他現在改口承認,自己和歡都落蘭確實有點“小曖昧”?
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而且後果可能更嚴重!
最終,蘇浩像是被乾了力氣,頹然垮下肩膀。
臉上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從牙裡出幾個字。
“好…好吧…我去…我去接待就是了…”
他心裡已經在哀嚎,這都什麼事啊!
早知道就不該耍那個小聰明!
這下好了,要直面老毒皇的怒火了。
我的酒啊,我的安穩日子啊!
看著蘇浩那副吃癟認命的樣子,塗山容容滿意地點了點頭,而塗山雅雅則已經興地開始想象接下來的“好戲”了。
蘇浩琢磨著塗山容容代的“燙手山芋”,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拉上個“護符”才行。
他溜溜達達的,找到了正在花園裡閒逛的歡都落蘭。
“落蘭妹妹,有個訊息得告訴你。”蘇浩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你父皇毒皇陛下,不日就要來塗山了。”
“啊?我父皇要來?”歡都落蘭停下了作,俏臉上寫滿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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