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他故意發出極其誇張,極其的嘆息聲。
還用空著的那隻手在邊扇了扇風,彷彿被那烈酒的勁道爽到不行,“嘖嘖嘖……這烈焰紅……不愧是塗山五十年的珍藏啊!”
“口熾烈,回味綿長,一暖流直四肢百骸……”
“嘖嘖,真香,真是太香了!”
他一邊喝,一邊用語言極盡描繪之能事。
將那酒的香味以及飲用後的妙,形容得天花墜。
每一句“嘖嘖”,每一聲“真香”,都像是一把小錘子。
狠狠敲打在,塗山雅雅本就搖搖墜的意志上。
塗山雅雅瞪大眼睛,死死的盯著蘇浩。
看著他結滾,看著那琥珀的酒消失在間。
聽著那他故意發出的,力十足的讚歎聲……
覺自己的口水分泌速度急劇加快,那勾人的酒香彷彿化作了一隻無形的手,在不斷拉扯著的理智。
就……就一口……
只要喊一聲,就能喝到那麼香的酒……
反正……
反正他以後說不定真的會為姐夫……
提前喊一聲……好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
理智的堤壩在酒香氣的持續衝擊下,開始出現裂痕。
的心掙扎著,小臉憋得通紅,手指不自覺的絞著角。
驕傲與在心中激烈戰。
終於,在蘇浩又一次發出那欠揍的“嘖嘖”聲,並準備再灌一口的時候。
塗山雅雅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猛的閉上了眼睛。
用盡全力氣,從牙裡出了兩個細若蚊蚋,幾乎要被風吹散的字。
“姐……姐夫……”
聲音小得連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然而,蘇浩的耳朵卻像是裝了雷達一樣,準的捕捉到了。
他立刻停下了喝酒的作,臉上出了一個極其燦爛,極其欠揍的笑容。
故意用手攏在耳朵邊,側著頭,大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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