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醉酒同床的尷尬風波後,歡都落蘭在塗山又待了兩日,心中卻始終縈繞著一揮之不去的疑慮和窘。
那晚的記憶如同被濃霧籠罩,只有些許模糊的片段——
拼酒、爭吵、還有……
自己好像說了些什麼很大膽的話?
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這種對自酒後行為的未知,讓坐立難安。
尤其是面對蘇浩時,那份秘的愫混合著對出醜的擔憂,讓更是心緒複雜。
既害怕自己真的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被蘇浩看了笑話,又存著一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萬一,浩哥哥並不反呢?
躊躇再三,終於還是決定去找蘇浩。
無論如何,總要探探口風。
在老地方,那片可以俯瞰雲海的懸崖邊,找到了蘇浩。
他依舊是那副與世無爭的慵懶模樣,斜倚在青石上,抱著硃紅酒葫蘆。
對著天際舒捲的流雲自斟自飲,彷彿世間一切紛擾都與他無關。
“浩……浩哥哥。”歡都落蘭走到他邊,輕聲喚道,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張。
蘇浩聞聲,慢悠悠的轉過頭,醉眼朦朧的瞥了一眼。
臉上出了慣常的,帶著隨意的笑容:“哦,是落蘭公主啊,找我有事?莫非南國又有什麼新釀的好酒要送我品鑑?”
他故意提起酒,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帶過可能的話題。
歡都落蘭臉頰微熱,搖了搖頭。
猶豫了一下,沒有直接切正題。
而是如同閒聊般,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和好奇,旁敲側擊的問道。
“沒……沒有新酒。我只是……只是有些好奇。”斟酌著用詞,目飄忽,不敢直視蘇浩的眼睛。
“浩哥哥,你……你酒量如此之好,見識過的醉態想必也很多吧?像我們那日……喝醉了之後,除了……”
“除了容易與人爭執之外,還會不會……做出些其他……比較奇怪的舉?或者說些……奇怪的醉話?”
問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浩的表,生怕錯過任何一細微的變化。
蘇浩聽到這個問題,心中頓時瞭然。
原來是來探口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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