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我是在塗山容容那裡欠了些酒錢,可能……數額確實不小。”
他瞥了一眼正要開口的塗山雅雅,搶先道,“也確實不小心弄壞過塗山的一些花花草草,瓶瓶罐罐……”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提高,強調道,“這跟賣塗山,完全是兩碼事!”
“我蘇浩,行事雖然不拘小節,但還不至於淪落到要靠賣來抵債的地步!”
他這話說得清晰明瞭,擲地有聲。
木蔑徹底傻眼了,張著,半天合不攏。
他覺自己那剛剛重建起來,甚至變得更加宏偉的“師門信仰大廈”。
再次到了劇烈衝擊,搖搖墜。
不是賣?
那……那之前說的都是什麼?
東方月初則是暗暗鬆了口氣,同時又有些憾。
鬆口氣是因為師父親自澄清,自己那“世代還債”的誓言說不定能作廢了?
憾的是……這馬屁好像拍到了馬上?
而反應最大的,卻是塗山雅雅。
“什麼?不是賣?”塗山雅雅失聲道,臉上寫滿了失和不甘,彷彿煮的鴨子飛了。
之前還在暢想如何指揮蘇浩端茶送水,上繳酒的好未來呢!
怎麼一轉眼就沒了?
“那你……你難道不是我們塗山的人了嗎?你不是要……”
話說到一半,似乎意識到什麼,猛的剎住。
臉頰微微泛紅,但那雙眼睛還是不甘心地瞪著蘇浩。
木蔑從巨大的資訊落差中回過神來,他捕捉到了塗山雅雅未盡的話語,以及之前聽到的某些傳聞。
一個被他忽略的,可能更接近“真相”的猜測湧上心頭。
他急切的向前一步,顧不上禮節,直接追問蘇浩。
“師父,如果不是賣……那……那外面都在傳,您要與塗山紅紅大王……”
“要為塗山的……贅婿?這……這難道不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賣嗎?”
“贅婿”這兩個字,木蔑說得有些艱難,但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
在他樸素的觀念裡,贅方,不就等於是“嫁”過去,了方家的人了嗎?
那和“賣”似乎……區別不大?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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