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特派員繼續說道:“侯先生親自代了,接收西南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跟執委提,執委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盡一切努力解決,執委只有一個要求,對西南各省的接收和政權建立,必須又快又穩,要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政權,消化掉西南各省,不給旁人可乘之機,這其中的關鍵就是村寨之中村委和群眾組織等基層政權的建設,城市之中都可以暫時放一放,重點要放在對西南各省村寨基層的消化上。”
“在快的同時呢,也必須要穩,不能出現大子,以至於影響整個西南的接收,或迫使紅營大範圍的調整戰略方向,侯先生說了,吳周小皇帝外禪讓國,是宣告吳周的滅亡,但同時也是吳周秩序趨於崩潰的起點,現在還有許多地方勢力和群眾在觀,因此還自發的維持著當地的秩序等待接收。”
“但一旦我們建立政權的進度緩慢、時間拖延太久,亦或者鬧起了大子,這些觀的地方勢力和群眾就會對我們失去信心,亦或者因此野心膨脹、自行其是,這吳周小皇帝外禪讓國之事,就了一顆毒果,定然會損害紅營的整利益。”
“因此侯先生說,快和穩是相輔相的,快,就能穩,穩了,也就會越來越快,這一點請諸位委員要注意,如今的西南局勢,不是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的時候!”
米升和魯大山對視一眼,一齊點頭,魯大山笑道:“侯先生遠在江南,對這西南的局勢卻也看得清楚,吳周皇帝投降了,各地卻依舊是暗流湧,一方面是那些吳周的舊吏暗中串聯搞事,就像之前所說的那些想要當姜維的投機分子那般,另一方面呢,武裝對抗接收的況,也是不見。”
“整上的接收工作還是比較順利的,雲南方面,我們也算是經營多年,許多幹部就是雲南滇東北地區出,工作做起來還是比較順暢的,抵抗主要來自部分邊遠土司,以及數郭壯圖影響較深、不願放下武的散兵遊勇,規模不大,最大的一是在與緬甸界的幾個土司,這幫傢伙為了武裝對抗我們的接收,派了使者去緬甸稱臣,緬甸方面正在調兵力,我們已經派人去通了。”
“但我看緬甸方面的意思,還是以觀為主,他們對我們派去的使者是比較優待的,如果我們不能迅速清剿掉那些土司,緬甸方面很可能手進來,但只要我們能迅速清剿那些土司,緬甸方面就會和我們‘睦鄰友好’…….”米升掃了眼一旁掛著的地圖,笑道:“這種況正應了侯先生的判斷,既要快,更要穩!”
“貴州方面,貴州力量本就薄弱,地方勢力不強,土司也不強,楊來嘉投誠之後,州縣幾乎是傳檄而定,只有一些土司還在抵抗,但貴州土司從李本深時期就遭到了嚴重的削弱,也沒有外人相助,並不難對付,楊來嘉、廖進忠所部,再加上我們的一點炮兵、技兵種的支援,足夠對付他們。”
“然後是湖南,馬寶在驅逐王屏藩後,已經將湖南的華地帶全部握在手裡,也都完整的給了我們,目前,只有湘西、湘西北靠近四川的永順、保靖、辰州等幾個府州,還在一些原屬王屏藩系或地方小軍頭控制下,他們和王屏藩步調一致,王屏藩願降,他們就願降,王屏藩要戰,他們就會戰!”
“然後是廣西…….廣西馬承蔭是給我們留了個大大的意外,他聯合了從湖南敗退桂的王緒,集結所部兵馬衝出鎮南關,攻陷安南諒山,如今這時候,恐怕都已經包圍了安南國都升龍了吧?馬承蔭這段時間對我們的接收頗為敷衍推搪,在抓時間不停的往安南移民,願意跟隨他的吏、將士、土司也都拉到了安南去,看來這傢伙是要徹底的放棄廣西,去安南做土皇帝了。”
“不願意跟隨他去安南的吏軍將和土司,他倒是都留在了廣西,這幫人中有一部分,就了我們在廣西接收最大的阻礙,既沒有馬承蔭那般破釜沉舟的心思,又不願意接我們的政策,抵抗激烈,但群龍無首,並不難理。”
“馬承蔭衝去廣西的事,執委已經知道了,有安南的華商快船將訊息傳回廣東,繼而快船快馬送回了金陵……”那特派員說道:“執委的指示,對此事不必多加關注,紅營對安南的國土沒有野心,之前和安南的貢使的談判,只要求安南開放港口、允許華商自由貿易往來,作為華商往南洋腹地的中轉之地。馬承蔭他們衝安南,只要能繼續遵從我們和安南的協議,我們就不手進去,以免分散力。”
“至於安南未來命運如何,關鍵還是要看其百姓是什麼抉擇,如果安南的群眾不滿馬承蔭這些外敵侵,他們自然會團結在王室和本土領袖周圍抵抗,一如當年抵抗前明一般,安南群眾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也可以給予一定的思想、資的幫助,協助他們抵抗外敵。”
“如果安南群眾覺得外人都比自家人更好,他們不反對馬承蔭等人替代他們的王室和貴族進行統治,我們自然也就尊重他們的選擇,紅營的海外戰略是很清楚的,構建貿易系是關鍵,只做導師和庇護者,不能當大家長,更不能忤逆當地群眾的意願,搞霸權和侵略。”
“馬承蔭他們若是真能在安南立國,那也是一段傳奇了,日後指不定會有多野心家學著他們,去海外找一無主之地,自立邦國!”魯大山哈哈一笑,隨即又嚴肅許多,把話題給扯了回來:“最棘手,也必將有一場大戰的,是四川,王屏藩退回四川后,迅速收攏舊部,整合四川各地尚在觀或忠於吳周軍頭、土司,扶立漢中王吳世泰為新皇帝,擺明就是要據四川割據、武裝對抗接收。”
“對這一點,執委也有考慮,四川戰事同樣必須儘快解決,王屏藩是個有才幹有民心的,也要讓他儘快認清現實,對於吳周其他勢力,攻伐王屏藩也會是一場震懾和宣傳,因此初戰就要打出效果來!”那特派員微微一笑:“所以執委專門調了一支銳的主力兵團西南,供你們調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