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門基之中最重要的“因果”和“迴”系都崩壞的厲害,還能指這佛門能有什麼正統傳承?恐怕,修為越是高深,參悟“天道”越是深厚,心態越崩,一念佛一念魔不是問題。
當然,如果參悟的是人道,這也就罷了,好歹人道雖然不如天道公正,卻也有自己的一套運轉系,眾生的意志,眾生的發展,雖然容易讓佛修三觀崩壞,卻也沒有佛的風險。
若是參悟了此界的天道嘛……江玄就化神之後,曾經接引天機與長存仙翁對敵,江玄也藉此應到了天道……天道如今的狀態,怎麼說呢……已經到了為了世界穩定,所以拒絕世界發展,要滅去一切生命的地步。
要是佛修參悟了此界的天道,嘛……江玄覺得,此界可以稱之為魔佛培養基地了,無天佛祖還傳人?阿難魔佛還弟子?只要來這個世界走一趟,保準賺的盆滿缽滿。
江離雖然也來過這須彌山幾次,甚至也在這樂善國經過,對於樂善國這種人人信佛,家家供佛的做法也沒什麼太多的厭惡。
都是一種修行手段罷了,若是真心實意的供奉,修持,若有所悟便能踏修行者門檻,若是不能有所悟……和他也沒什麼關係,他這個人皇守護的是九州大陸的穩定,只要大陸穩定,而且又不是什麼滅絕人之事,他一般不會手其中。
佛門這等手段雖然不太符合其他皇朝積極向上,勇於發展的一貫做派,但是,這也是一種穩定,且樂善國的人族一個個雖然過得貧苦的一些,但是比起九大皇朝裡的某些皇朝的百姓日子過得還好,那幾個皇朝的事,江離尚且沒管,江離自然也沒什麼理由手樂善國的事。
好吧,實際上須彌山還是有一些特殊法門的,比如說赫赫有名的十萬階梯,這十萬階梯並非普通階梯,乃是佛祖留下的無上造化。
不同於其他山門的登天梯,凡人登之困難重重,修士登之同樣困難重重,須彌山這十萬天梯,若是修士登山,只要一法力,便能如有神助輕鬆登山;若是凡人爬梯,每走一階上便彷彿下了一座大山,一共十萬臺階,自然也是有十萬大山下。
當然,若是可以扛著十萬大山的力,攀登到頂端,便能夠洗經伐髓,為一名強大的佛門修,不下合,渡劫的大修士,自佛。
若是心裡帶著虔誠信仰上山,這虔誠信仰也會為登山者分擔上的重量,且為登山者洗經伐髓,至讓他擁有修佛的天賦,曾經也不是沒有信徒憑藉著虔誠的信仰登頂,也就了赫赫有名的佛修,如今,這天梯之下便有不人一步一叩首,三步一大禮的方式向著山上拜去,目的嘛……什麼都有。
這次來畢竟是正式拜訪,江離和江玄跟著悟止佛子從樂善國的飛舟站點下了飛舟,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須彌山腳下,看著這十萬階梯,江離笑著提議道:“不如我等從這山下一步一步走上去,也算是對自己的磨礪,不知道,玄弟,佛子以為如何?”
江玄自然沒異議,他已經看了這條山路的底細,便笑著點頭說道:“自然沒什麼問題。”
一邊的悟止佛子點了點頭:“小僧實力低微,不過卻也想試試自己的極限,還請二位前輩指教。”
“那便上山吧。”江離笑呵呵的踏出了第一步,然後臉上就出了一分驚訝的神:“這……”
看著江離臉上的驚訝,江玄搖了搖頭,隨後輕輕鬆鬆的走上了臺階,隨後說道:“兄長看來還要努力修行才是。”
“我……”江離搖了搖頭:“也不是我覺得有什麼力,主要是我覺得我上的力比起一座山來了沉多了,之前也有五百座!!!”
一邊的悟止佛子踏上臺階後也是面如常,隨後卻搖了搖頭:“小僧這裡卻是隻有一座山的重量。”
一座山有多重?哪裡來的什麼定量?山有大有小,大的頂天立地,小的卻不過一塊石頭,這自然是沒法比的。
但是,不知怎的,他們踏上階梯以後,卻對山的重量有了一個準確的認知,而過這個認知對比,他們能夠計算出自己上的重量。
兩人說著看向了江玄,很明顯想要知道江玄上的山有多重,江玄笑著搖了搖頭:“我上可沒多重量。”
“玄弟莫不是了法力作弊?”江離下意識的問出了口,只是問出口後卻又搖了搖頭,卻是覺得江玄不太可能因為這事作弊,隨後看向了這條山路,神變化之後開口問道:“這條山路莫不是有什麼說法?”
悟止佛子也是看向了江玄,作為須彌山未來佛,他對這條山路似乎也沒什麼瞭解呢,或者說便是現在佛對這山路瞭解也是不多,這天梯乃是須彌山的創立者佛祖飛昇之前以大神通所化,只說登過十萬天梯,領悟其中真意便可見真佛,這些年憑藉著虔誠信仰登頂的那些雖然一個個都是佛修天才,但是卻也不曾見過什麼佛祖,故而,他們須彌山之中也以為這所謂的見真佛是去須彌山修行。
如今看著江離發問,他也想聽一聽這位明顯來歷不凡的存在究竟會有什麼解答。
江玄笑了笑,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口:“這山路之上測的不是骨,不是修為,而是執念,是人的七六慾,貪嗔痴念。
你們兩個心裡都有放不下的東西,所以才有千斤重量,若是放下心中執念,便能明心見。
所謂登山也是如此,這天梯可以將心中的執念化為重量在上,如果你放下了所有的執念,上的重量就會消失。沒了執念,七六慾等煩擾,自然就可以明心見,看見自己的佛,又怎麼不算見真佛呢?”
“這……”江離陷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