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邊的悟止佛子疑的問道:“之前也有人以虔誠信仰登山功者,也不曾見其明心見,這又怎麼算?執念太深,莫不是魔了?”
“哈哈哈,小和尚。”江玄笑著說道:“一顆虔誠向佛的真心不改,那便不是執念,而是一顆佛心了。同樣的,若是一點執念還在,那便是道心堅定了。”
“啊這……”江離了角,但是仔細想了想卻也覺得沒什麼錯誤,這上的重量隨著執念的加深而增加,若是以凡人之軀負十萬大山而不改其志,怎麼就不算是道心堅定呢?
“如果要是殺戮,祭的等心思不改,那也道心?那不是堅定了魔念?”江離想清楚之後,在一邊吐槽道。
“哼,你以為修魔容易嗎?魔道在絕大多數的修行界人人喊打不說,一個不注意就容易了強大魔修的資糧。”江玄開口說道:“有一方世界,有一老魔為了攢一套座駕,特意把一門《魔龍功》傳給門人弟子,最後收穫了好幾條魔龍,最後挑挑揀揀,搞了個六龍拉車。
還有一老魔,修行缺同同源的靈,便將自己的混合《魔經》傳給了自家門人,然後,他收穫了不靈,修行出了一門神子化。”
“啊……這……”江離都驚呆了,這可比他們九州大陸的魔修恐怖的太多了,等等,江離看著江玄,他總覺得之後還有容,便開口問道:“他們最後的結局呢?”
“前面那個,順利魔,只不過,最後了某位修行吞噬法門的老魔盤中的一道魔龍。後面那個,乃是魔四億八千萬神子化之一,也算是升職加薪了。”江玄毫不在意的說道。
“嗯……那你呢?”江離在一邊突然開口問道。
“我?和我有什麼關係?”江玄毫不江離這句試探的影響,開什麼玩笑,這就想試探他的來歷?也太小看他了吧。
“玄弟知道的這麼詳細,我以為……”剩下的話江離沒說,但是懂的都懂,之前江離覺得江玄是個正常的修仙者,但是想到煉人丹,獻祭天地,蠱毒通,還會人的舞道神通,傳給長存仙翁他們的神通還是那種封印自,遮掩天機的法門,聯合以前江玄說的修魔也不容易,要被四追殺……再加上之前說裁布是老本行,他怎麼想怎麼覺得江玄像是那種見到了魔道兇殘的魔修,忽然間得到了道祖的傳承,然後轉世重修的那種。
“你想的太多了,我對修魔也只是瞭解億點點罷了。”江玄食指和拇指在一起只留了一個並不大的隙,也就是作為諸天萬界魔道十位天魔主之一,魔祖之下最大的魔頭之一,能夠對魔道傳承做出些定義和更改而已。
至於江玄說的那兩件事確實存在,《魔龍決》乃是從當年祖龍傳播諸天的《人人如龍》之中衍生出來的法門,正如同不仙道宗門都有豢龍池,養一些非純的龍族用來當做修行的材料,亦或是出門時候的坐騎,魔道之中自然也有豢龍池,只不過裡面的龍多是用來食用的,畢竟龍,龍魂可是大補,不魔修喜歡吃,用。
然而龍族實力並不弱,且祖龍和魔祖之間也曾多次合作,魔界之中還有一頭魔龍皇在,修為堪比大神通者,魔修們不敢打龍族的主意,只能自己培養,那些仙道宗門也差不多如此。
不過,區別在於,那些仙道宗門豢龍池之中的龍乃是有龍族脈的龍魚,蛇蟒之流修行了特定的功法提純了自脈而的龍族,而魔門這些,乾脆就是魔道修士們修的,不過,當年祖龍開天闢地,開闢紀元,做盤古的時候就曾經定下了規矩,這些不純的龍也算是龍族一種,這些龍也被祖龍的龍之道侵染,也算是龍族了。
那老魔一飛昇就落在了魔界豢龍池中,被一個魔神買走打牙祭了,在魔界都沒活到第二天。
至於那個魔之道的修士,這就是冥河老祖自己和他講的了,秦玄,冥河老祖,白蓮花組同盟,三個大神通者閒聊的時候東扯西扯,也就說到了這件事。
冥河老祖那海之中的神子,不都是這種開路,當然,也不是冥河老祖故意為之,主要是這幫子魔之道的修士,自心不過關,在接到海真意的時候,就被海之中的汙穢侵染了自,最後難以保持自我,自然而然的了冥河老祖那無窮無盡的神子化之一。
江玄雖然也是天魔主,但是災厄魔道並沒有四傳承,修行災厄魔道的也是遵循天道運轉,四降下災厄罷了,當然,也有跑去天災人禍發生現場收集災厄之力的,但是把後輩門人當做耗材的,卻是得可憐,畢竟道德門下,護短。
聽著江玄這話,江離有些不信,但是,他也不好問什麼,只是在一邊安靜的走著,時不時的和悟止佛子談一些須彌山上的趣事打發時間。
至於背後的大山之類的……自從江玄點破了這大山之中的本,江離就明悟了其中秘,藉助這特修行起金剛不壞神通來。
三人便緩緩的到了須彌山頂,見到了那位須彌山老佛,也是所謂的現在真佛。
這位真佛材高大,敦厚,耳垂下墜,面容蒼老卻神采奕奕,骨隆起,顯化三十二相之中的髻相,赤腳臂端坐金蓮之上,手持說法印,向一眾佛修們講說佛法。
“江施主……二位江施主,此來須彌山所為何事?”須彌山老佛看向了江離和江玄兩人,目之中滿是淡然。
江玄沒搭理這位須彌山老佛,滿臉驚訝的模樣:“我去……吃人流仙,好傢伙,這玩意就不用一比一復刻了吧。”
要說之前此界與遮天世界相似度只有百分之八十,九十,現在就差不多已經到了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依靠著“吃人”維持自生機,這不就是妥妥的“區至尊”嘛……
江離沒搭理江玄的話,轉頭看向了須彌山老佛,神凝重:“老佛,告訴我,你是如何的仙?”
須彌山老佛沉默不語,江離心中卻已經有了想法,雙眸微闔,一時之間整個須彌山頂陷了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