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貧道如今況特殊,雖有無量無數無窮破關之法,卻不可說出來,於你,貧道只能說一句道常在,不曾絕。”
“此話怎講?”玉子卻是一副懵懂模樣。
江玄……江玄無奈,只能接著說道:“唉,你乃是我道門弟子,當知,道不遠人而人自遠於道也,大道之路何曾斷絕過?而且,就是這條路斷了,又不是不能走其他的道路,你是道門中人,修的是道,一切法,,技都是自道而來!修行,豈是如此不便之?”
“可是……”玉子抬頭看向了天穹:“可是我們看到的星穹是……”
他是道宗掌教,此間道宗最擅長的便是推演,是算,他們算天算地,算日月星辰,他們的劍法便是從中而來,但是,他發現他計算的,他推算的和他們祖輩留下的劍法與那天上的日月星辰本對不上……
這隻能說明,要麼是他們不對,要麼是天上的日月星辰有問題。作為道門道主,對於天上那些神只們的格,玉子覺得可能是天上的……
只不過,這話他不敢說出口,因為他一旦說出來,恐怕整個世界都會陷一片恐慌之中,然後逐漸的走向滅亡。
所有人都說大墟之人是神之棄民,但是,他們這些大墟之外的人又何嘗不是天地囚籠裡的囚徒?他們頭頂的天都是假的……
“所以呢?”江玄不屑的撇了撇:“外面的天空是假的,是一層用來糊弄你們的東西,所以你就不能修行了?”
“可是道法自然……”
“你眼中的自然只有天空嗎?只有日月星辰嗎?”江玄輕哼:“那你這輩子就沒什麼就了,要知道,在……那可是一星一神,眾星神雖然按照天道規矩運轉星辰,但是偶爾也會出現一些不那麼聽話的。
若是起了量劫,別說是你們這些,便是眾聖都算不出天上星辰的軌跡,星神們都難以捕捉星辰下一步的運方向。
便是不在那裡,若是某些存在自己開闢的小世界之中,日月星辰運轉全按照開闢者的心意,晝夜顛倒,日月同天,眾星甚至還能排列文字呢,到時候你要怎麼算?你要是就指著外面給你算計,那你還修什麼道啊。
而且,他們雖然封印了天上的日月星辰,但是他們沒封印眾生吧,沒封印花草樹木,山川水流吧,你算不的天就算地,大地之上無量眾生有無窮大道,小到一株花,從種子生發芽,生長開花,一個人的生、老、病、死。
這些還都是外面的,與而言,你自己的心跳,脈博,上的流,元氣運轉有什麼不能算?大道充斥在每個人的邊,只看你能不能參悟出來把控。天地大世界,人小世界,求外,求,哪個不行?”
“弟子教。”玉子又是一拜,江玄看著這人,最後還是嘆息了一聲:“束縛你讓你不得前進的不是天地,不是斷橋,而是你的心。我道門求的是超於天地之外,天地都束縛不了我等,又何必被這些外象所迷呢?
至於突破的法門,你可以和老村長他們流流,當有所得,若是當真一點悟也沒有,那也只能說,天數如此。”
“弟子多謝祖師指點。”玉子躬而拜。
“嗯。”江玄微微頷首,正要抬步離去,卻突然停住了腳步,開口問道:“我記得外面有個國做什麼來著?”
“您說的哪一個?”玉子問道。
“自然是外面發展的不錯的那個。”江玄說道。
“這個我知道,延康!”秦牧在一邊搶答。
“延康???延康!!”江玄嘀咕道:“上一個時代不會做開皇吧……”
“祖師所言不差。”道主聽著江玄嘀咕,在一邊附和道。
“還真開皇啊。”江玄倒吸了一口涼氣,眾所周知,道門有五劫,好吧,實際上應該說是元始天尊化盤古元始天王開天闢地的時候,洪荒一共歷經了五劫,名為龍漢,赤明,上皇,開皇和延康。
正所謂“天地之數有五劫。東方起自子,曰龍漢,為始劫。南方起自寅,曰赤明,為劫。中央起自卯,曰上皇,北方起自午,曰開皇,俱為住劫。西方起自酉終於戌,曰延康,為壞劫。”
住壞空,五劫轉乃是那一個盤古元始天王開闢的盤古紀元的始末,如今此方世界居然……尤其是這裡還有一座崑崙玉虛山,江玄額頭不由得落下了幾滴冷汗,這裡不會是他家二師叔的地盤吧……
“保佑保佑,千萬別出一座彌羅宮來,千萬別出一座彌羅宮……”秦玄嘀嘀咕咕,神慌張的回了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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