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空長河作為諸天萬界織的核心脈絡,其上游、中游、乃至某些重要的支流節點,早已被無數憑藉時間、空間法則,或者二者其一證得教主、創世神位格的大能們所佔據、梳理、乃至“定義”。
祂們每一位,都在時空的某個側面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形了一條條或高或矮、或寬闊或狹窄,但卻連綿不絕的道途山脈。
時空母河想要真正統合時空,超而出,就需要在一條早已被瓜分、定義得七七八八的道路上,開闢出屬於自己的、足以覆蓋所有前人的全新篇章,其難度,不亞於在早已被劃分完畢的疆域上重建秩序,另立乾坤。
實際上,祂們三個在高維空間之中搞出三大現象佔據此界修行之道也是從這方面上得到的靈,祂們三個也期待著某一天能從世界之中的生靈的道途之上獲得能讓祂們再進一步的道路。當然,這個可能不大,但是,祂們壽元無盡,可能終究是存在的。
話說回來,將以祂們的道理為支柱編制而天心印記融那方新世界對他們三個也並不是毫無益的。
那方新世界可是由年館主,白蓮教主和修羅教主這三位站在諸天萬界頂端的存在開闢的,其中自然有三位存在的道理,但凡參悟一些,祂們三個就能獲得數不清的好。
那方新世界,因其初生,規則尚未徹底固化,又因那神秘印記的融,其本源備了前所未有的包容與長。
將自己的道路進其中,悟年館主等三位存在的大道,或許,便是祂們繞過前方那三座大山、無數山脈,重新尋得證道契機,甚至……開鑿出一條全新道路的希。
當然,這些實際上都不算重要,最重要的還是過這件事,祂們也算是和年館主,以及年館主後的勢力搭上邊了,行走在外也算是有個背景了。
類似祂們這些沒有跟腳的普通主宰、大能行走諸天著實困難的很,說不準就被哪個大神通者留下的後手坑了。為什麼祂們能夠跪的這麼快,還不是因為遭的毒打多了,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當前的境?
當然,至於這個背景最後能有多大,就看……
著天心印記融那方新世界之後給他帶來的新的道理,元初星君臉上的裂紋都散發出了一種喜悅的覺。
雖然道傷不見好,但是元初星君本並沒有在意道傷了,如果放在之前,他或許覺得這道傷是一個阻礙,但是放到現在,祂甚至覺得年館主的拳頭輕了,打的應該再重一些,讓祂碎的更徹底一點才好。
畢竟,這一刻祂才明白什麼做不破不立。祂之前一直行走在元初之道上,藉助宇宙之中各種修行者的道圓滿自,但是,在祂的修為有所增長的同時,堵在祂前路之上的存在們也在過祂的長而長。
雖然比起那些存在們,祂的量小的不可思議,祂的長對於那些存在們可以忽略不計。但是,講道理,這種況下,祂想要超越,尤其是彎道超車,幾乎不可能。
如今祂的道破碎了,祂的道反而有了拐彎長的可能,元初星主不由得慨,不愧是連祂都不可仰,僅僅只是一拳就能讓祂們三個差點滅的存在,這般神通果然無量。
不只是元初星君這麼想,剩下的兩個也是差不多的想法,畢竟,好不容易看出了一點超如今困境的希,若是不好好的抓住,著實有些暴殄天。
三位主宰心念電轉間,已然明晰了前路。直接去抱那位高深莫測的年館主的大,無異於螻蟻妄圖攀附青天,非但徒勞,還可能惹人生厭,平白惡了關係。到了他們這個層次,更懂得“緣法”與“因果”的微妙。強求不得,便需迂迴。
於是,祂們那蘊含了無盡智慧與歲月滄桑的目,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剛剛突破,氣息尚未完全平復的許景明和逖雅諾上。這兩位,是那年館主麾下明確的門人弟子,是現的、最佳的“紐帶”!
目及許景明二人周那正在穩固、發的新生道韻,三位主宰心中不由得再次泛起波瀾,那是一種混雜著驚歎、瞭然以及一難以言喻的酸緒。
“不愧是那般存在的門下……”元初星君輕聲喟嘆,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羨慕。祂們三人,於無盡歲月中索前行,看似登臨絕巔,實則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最終的結局,卻是清晰地看到了自道途的盡頭,被更古老、更強大的存在所“定義”和“覆蓋”。祂們的修行,簡直像是在一張早已被畫滿了規則與界限的圖紙上,試圖再開闢新天地,結果只能不斷到前人設下的“壁壘”,準確無誤地踩進一個又一個名為“道爭”與“權柄重疊”的深坑。
反觀許景明與逖雅諾呢?
這兩位年輕後輩的道,是如此的新鮮、蓬,帶著鮮明的個人印記與時代特。許景明那融合了源力與心靈,於戰鬥中極盡昇華的武道之路;逖雅諾那織著正義與明,彷彿一顆守護著秩序與正義的明之星……每一條道路,都清晰地烙印著他們自的意志與理解,而非對某種古老系的簡單復刻或延。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道,在初生之時,便已然備了“獨特”與“獨立”。這絕非偶然,必然得益於那位年館主的庇護與點撥。在那等存在的羽翼之下,他們得以避開修行路上最可怕的無形劫難——道途侵染與概念同化。
不會有早已佔據相似權柄的古老存在,隔著無窮時空投來冷漠的一瞥,以自大道碾他們的領悟;不會有修行同類法則的強者,在冥冥中與他們產生道爭,無聲無息地扭曲、覆蓋他們的道路基。他們可以心無旁騖地探索自,完善自我,最終走出一條純粹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通天大道。
“能在微末之時,便得遇如此明師,為其遮蔽風雨,釐清前路,使其大道純粹,不染塵埃……這是何等巨大的造化!何其有幸啊!!!”深淵之主那彷彿能吞噬一切線的眼眸中,也罕見地流出一複雜的緒。那是對這種“庇護的純粹”的嚮往,也是對自早年作為“散修”艱難求存、一步一坑的慨。
時空母河的聲音帶著奇異的迴響,總結道:“故而,好他們,便是結緣於那位館主。投資於這兩位潛力無限的‘新星’,遠比我們直接去面對那不可測的‘皓月’,要明智得多,也……安全得多。”
三位主宰相視一眼,瞬間達了共識。之前的些許高高在上、觀察者的心態徹底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平等的、甚至略帶一“投資未來”意味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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