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力量的出現,絕非偶然。它就像是一個明確的訊號,一個來自本尊的無聲提示:
“要找的弟子,就在門口。或者,至與門外敲門的這位,有著至關重要的關聯!”
“嘖……剛說完不急,這就送上門來了?”藍希了下,臉上那點慵懶瞬間被興味所取代,“本尊這‘送貨上門’的服務,倒是及時。”
他不再猶豫,心念一。
外界,那片由他親手造就的湖泊深,那扇無形的水元門戶泛起了和的藍暈,如同水波盪漾開來。接著,門戶緩緩開啟,並未引起湖面太大的波瀾,卻清晰地顯出一條通往部靈質空間的通道。
藍希的影並未直接出現在門外,他的聲音帶著一慵懶和好奇,過水波傳遞出去,準地響徹在敲門者的意識中:
“門未鎖,既然來了,便請進來一敘吧。”
他倒要看看,能讓本尊親自以命運之力標記、引他來見的,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有緣人”。是那命中註定的弟子本人,還是引領他找到弟子的關鍵“引子”?
碧波天的大門,時隔三年,首次為外人開啟。
碧波天的大門——唯一一個正式的大門就是“藍花湖”湖底的一個水漩渦。
至於“藍花湖”就是之前藍希搬走了蓮花池和附近的山林之後剩下的大坑形的巨大的陸湖,因為此地了藍希誕生之時的道韻的沾染,故而水面呈現出一種特殊的天藍。
而此時,一道影靜靜地懸浮在幽暗的水中,等待著回應。這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算大的青年,形拔,修長。
然而,在此界已然步現代,汽車呼嘯、高鐵飛馳、網路覆蓋全球,就連相對傳統的妖靈會館都已普及電腦辦公的時代,這位青年的裝束卻顯得格格不,彷彿從泛黃的古畫中走出。
他著一襲利落的深圓領勁裝,袂在水流中微微拂,材質看似普通,卻有靈蘊。一頭淡紫的短髮在水中如海草般微微飄散,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明顯異於常人的尖耳,清晰地昭示著他非人的份。
來人,正是風息。
他此刻的神帶著幾分凝重與決然,目盯著眼前那緩緩旋轉、散發出空間波的水漩渦。他能覺到,漩渦之後連線著一個難以想象的龐大世界,其氣息浩瀚而純淨,遠非尋常妖的靈質空間可比。更讓他心驚的是,就在他嘗試地以靈念“叩門”之後,不過片刻,門便傳來了回應。
一個聽不出年紀,帶著幾分慵懶與疏離的聲音,直接在他意識中響起:“門未鎖,請進吧。”
隨著話音,那水漩渦的芒穩定下來,通道徹底開,一純至極的水靈之氣混合著靈質空間之中的腥鹹的海風吹了出來。
風息眼神一凜,沒有毫猶豫,形一,便如游魚般穿過水漩渦,進了門後的世界。
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即便以風息的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由得心神一震。
他彷彿置於一個獨立的宇宙初開之時。上方是和而永恆的源,模擬著日月輝,下方是一片不見邊際的浩瀚海洋,海水被無形之力分隔,一邊是清澈的淡水,一邊是深邃的鹹水。
兩座島嶼如同珍珠般點綴在各自的海域中,一座島上森林茂,中央有一片散發著湛湛清輝的蓮花池;另一座島上則植被奇異,帶著濃郁的海島風。整個空間法則完整,靈氣充沛到令人窒息,遠勝外界任何天福地。
而在那淡水中央的蓮島之上,池水邊,一個著藍長袍、眉心有著蓮花紋路的年,正慵懶地倚在一塊青石上,手中還把玩著一片晶瑩的蓮花花瓣,似笑非笑地向他。
“歡迎來到我的碧波天。”藍希的目在風息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那雙尖耳和那古裝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他周那稀薄卻極為顯眼的命運之力上,角微勾,“在閣下做自我介紹之前,不知道能否先告訴我,閣下究竟是從哪裡知道我這所在的?”
“歡迎來到我的碧波天。”藍希的目在風息上掃過,尤其是在他那雙尖耳和那古裝停留了一瞬,最後落在他周那稀薄卻極為顯眼的命運之力上,角微勾,“在閣下做自我介紹之前,不知道能否先告訴我,閣下究竟是從哪裡知道我這所在的?”
藍希的語氣聽起來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彷彿只是隨口一問。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一無形無質、卻沉重如山嶽般的威勢,驟然以他為中心瀰漫開來,準地籠罩在風息上。
這並非簡單的靈力迫,更像是一種源自更高層次生命形態的天然震懾,混合著對此方空間的絕對掌控權,彷彿整個“碧波天”的天地都在無聲地排斥、審視著這位不速之客。空氣似乎變得粘稠,線也彷彿黯淡了幾分,連那蓮池中盪漾的微波都瞬間靜止。
藍希確實很好奇,甚至可以說,這比他知到風息上的命運標記更讓他在意。按理說,他在此界堪稱“黑戶”,知道他存在的,除了老君、無限和諦聽,恐怕再無他人。而老君那邊,依照其超然地位和與自己的“默契”,主洩他資訊的可能極低。無限作為執行者,或許會按規矩上報,但妖靈會館的資料庫,又怎會輕易被一個明顯帶著“非主流”氣息的妖查閱到如此核心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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