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來自‘XX門長老’的深深恐懼與謀揣測,反派點數 500……”
……
麻麻的提示幾乎刷屏,點數增長的速度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行”都要快上百倍千倍!
“好傢伙……”蘇信長長吐出一口氣,了眉心,臉上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我這還沒出去行走江湖呢,‘大反派兄長’、‘靠弟上位’、‘榜單黑幕益者’這些帽子就扣得嚴嚴實實了……這反派點數賺得,我都覺得有點燙手了。”
他當然明白這一切的源。弟弟蘇玄的驚天實力是基礎,朝廷的推波助瀾和榜單作是催化劑,而江湖中人固有的慕強、猜疑、謀論心理,則是讓這場風暴愈演愈烈的助燃劑。
他只是沒想到,效果會這麼好,這麼“立竿見影”。
“不過也好。”蘇信眼神逐漸變得銳利起來,看著系統中那飛速膨脹的點數,“點數來得快,我變強的速度也能更快。第十名?黑幕?靠弟弟?”他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很快,他們就會知道,我這個‘第十名’,到底配不配。至於挑戰……”
谷外的風,似乎比以往喧囂了許多。
蘇信收回向雲霧之外的視線,心中並無太多懼意,反而有種奇特的平靜。他知道,自己如今就像一塊被投鯊魚群的,必然會引來無數貪婪或試探的目。
這世上從不缺賭徒,更不缺為了名不惜鋌而走險的狂徒。他們未必都是來找死的——或許有人堅信自己能破“黑幕”,有人想借挑戰“天榜強者之兄”一舉名,更有人懷著更深的心思,想探一探這突然崛起的清風觀,究竟有多虛實。
半個月的時間,在江湖輿論的鼎沸與無數快馬的奔騰中倏忽而過。
就在各種猜測、質疑、挑戰風聲愈演愈烈之際,朝廷方面,或者說常平府六扇門,再次放出石破天驚的訊息:
“十日之後,清風觀正式開山門,廣納有緣,收錄門徒。凡年未及而立(三十歲以下),心質樸,有志於道者,皆可於當日前往常平府外清風谷一試仙緣。收徒大會,僅此一日,過時不候。”
訊息簡練,卻如九天罡風,瞬間席捲天下!
開山收徒!神橋境強者開創的道統,正式面向江湖招收弟子!
一時間,所有關於榜單黑幕、兄弟蹊蹺的爭論,都被這更炸、更關乎切利益的訊息了下去。無數江湖勢力、武林世家、乃至尋常百姓家中,只要家中有適齡且稍有資質的子弟,無不心澎湃,蠢蠢!
那可是疑似神橋境、被天榜收錄、被幾大頂尖勢力推崇備至的絕世高人所立的道統!若能拜其門下,哪怕只是記名弟子,也是天大的機緣!意味著絕頂的功法,恐怖的靠山,以及無可限量的未來!
無數人開始瘋狂計算日期,安排行程,籌集盤纏,教導子弟禮儀……整個大周的通要道上,湧著無數奔向常平府方向的人流車馬。江湖,因這一紙通告,徹底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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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谷,與外界的熱火朝天截然相反,依舊是一片近乎凝固的靜謐。
蘇信看著眼前氣定神閒的弟弟,那張稚臉龐上的平靜讓他心裡有點沒底。
“老弟,”蘇信了手,語氣帶著明顯的猶豫,“收徒大會那天,你真讓我上啊?我……我就是個引路的?”
蘇玄抬起清澈的眼眸,看向兄長,語氣理所當然:“不然呢?你是我兄長,清風觀的事,自然該由你出面主持。我的修為,做個震懾四方的老祖尚可,但日常教導弟子、理觀中俗務,豈非大材小用?也與我道心不符。”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正好,兄長你也有‘需求’,藉此機會正位,名正言順。屆時新門的弟子,皆拜你為師,奉你為清風觀當代觀主。你行事也便宜。”
“觀……觀主?!”蘇信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聲音都高了八度,“我?一個先天境,當神橋強者道統的觀主?還要收徒?這……這會不會太兒戲了?那些衝著‘風巽真人’來的年輕俊傑,發現最後是個先天境收他們為徒,怕不是要當場造反,覺得我們詐騙吧?”
一想到那可能的場面,蘇信就覺得頭皮發麻。他彷彿已經看到無數滿懷憧憬的年天才,在發現臺上坐著的“觀主”只有先天修為時,那由希到錯愕再到憤怒的彩表……這仇恨拉得,系統裡的反派點數怕是又要暴漲一波,但理上的風險也直線上升啊!
蘇玄看著兄長略顯慌的樣子,眼中掠過一極淡的笑意,那笑意清淺,卻彷彿看了世百態。
“兄長,”他輕輕開口,聲音依舊稚,卻帶著一種悉人心的力量,“你本就是一個‘反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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