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被點到的那些人，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急怒加，有的還想爭辯。而更多未被點到的人，則是心中凜然，暗道僥倖，同時看向蘇信的目。
一個先天可能在谷里就知道谷外的事嗎？不可能啊。所以，蘇信能知道的這麼清楚，肯定是那位大佬的意思，那位大佬居然……
“憑什麼？！”一個被點到的華服年忍不住踏前一步，滿臉不服，他出某個武林世家，心高氣傲，“我們不過是尋常切磋！又未傷人命，也未損壞此地一草一木！你清風觀還未正式開山，便要管到山門外的閒事嗎？這算什麼規矩！”
“規矩？”蘇信看向他，眼神淡漠，“這裡的規矩，就是我定的。我說不收，便是不收。”
“你……”那華服年還要再說，卻被他邊一名較為年長的同伴死死拉住，低聲急勸。那同伴看得明白，這位蘇觀主或許修為“只有”先天，但他背後站著誰？他此刻代表的又是誰？在這裡質疑他定的規矩，和直接打那位“風巽真人”的臉有什麼區別？
蘇信不再看那些被淘汰者，目轉向絕大多數尚且合格的候選者，聲音恢復平和，卻更顯肅穆：
“我清風觀，首重心。不敬天地，不守清靜，恃強鬥狠，投機取巧者，縱有天賦，亦難載大道。此為首戒，諸位謹記。”
一番話，如冷水澆頭，讓原本有些浮躁喧囂的現場，瞬間安靜下來，多了幾分肅然。許多人暗自警醒，收起小心思，重新審視自己前來拜師的心態。
當然這都是蘇信瞎說的，他要做的是反派boss，不是反派炮灰，他是要做大事的人，找來一堆沒眼力見的人，給自己添堵嗎？
這幫子人為了一點小事就爭強鬥狠，以後天天打著他們的名頭出去挑事，他還得給這幫子人收拾首尾不？他是找了一堆給自己辦事的門人弟子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堆祖宗？
這時候，蘇信終於有點理解那些不大不小的勢力的辛酸了，這年頭就是武力至上，拳力就是權力，你拳有多大的力，就能有多大的權力。
而拳力不夠的，想要掌控權力就得會裝，裝著自己很強，很厲害，不然，你一旦了怯，別人就會趁虛而把你吃的乾淨，一點不剩。
所以，門人弟子在外面惹了麻煩，如果對方是公認的強，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那就得賠償，切割，如果對方弱，哪怕你沒理，也要仗著勢力打，不然就會有人覺得你弱可欺。
什麼做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啊！
他可是要當反派大boss的人，這種仗勢欺人的事肯定是要學一學的。
李壞站在人群中，微微低著頭，心中卻是波瀾起伏。他同樣目睹過幾場爭鬥，甚至暗中評估過一些人的實力，但他自己始終恪守“觀察”與“等待”的原則，未曾與人發生任何衝突，也未曾嘗試接近谷口。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的謹慎。
“現在，”蘇信側，讓開通往谷的小徑，朗聲道，“符合條件的候選者，可依次谷。谷自有考驗等候。記住，保持肅靜，循序前行。擾秩序者，逐出。”
話音落下，人群在短暫的遲疑後，開始緩緩向前移。被淘汰的那些人，或被同伴拉走，或灰頭土臉地自行退到遠，滿心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其他人走向那條夢寐以求的仙緣之路。
李壞深吸一口氣，隨著人流，邁步向前。當他經過蘇信邊時，能清晰地到對方上那不同於尋常先天的沉穩氣度，以及那種與整個山谷氣息相連的奇異覺。
“這就是……一步登天，還是萬丈深淵的開始？”他心中默唸，腳步卻堅定不移地踏了那霧氣散開的通道。
谷口，蘇信站在那片相對平坦的空地前，面對著經過初步篩選後、神各異的數千候選者。他的目平靜地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充滿的臉龐，清晰的聲音再次在真氣加持下傳遍四方：
“肅靜。”
簡單的兩個字，帶著無形的力，讓所有竊竊私語瞬間消失。
“接下來，便是清風觀正式的門考驗。”蘇信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傳每個人耳中，也敲打在他們的心上，“考驗容，只有一項。”
他頓了頓，目彷彿穿了眼前的人群，向了山谷深那片永恆繚繞的雲霧。
“那便是——在這片白霧之中，找到我。”
此言一齣，人群中泛起一陣輕微的和困。找到你？這算什麼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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