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空在派蒙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對著圍過來的眾人出了一個疲憊但放鬆的笑容。
溫迪走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空,又知了一下他的況,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溫暖:“幹得漂亮,異鄉的旅人。你不僅淨化了汙染,還挽救了那份最初的‘祈願’。它選擇了你。”
“選擇了……我?”空有些困地了口,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清風拂過的微涼。
“嗯。”溫迪點了點頭,向重新變得湛藍的天空,語氣悠遠,“那縷‘清風’,本就是‘自由’概念的微小現,是無數的凝結。它被汙染,是因為被魔神殘魂的怨恨和深淵的低語扭曲了本質。而你,用你的‘旅途’,你的‘真實’,向它展示了‘自由’在漫長時之後,所結出的、鮮活的果實。你證明了,最初的並未被辜負,抗爭與犧牲是有價值的,真正的‘自由’在蒙德生發芽,綻放出了新的彩。”
“所以,它認同了你。它將那份最初的祈願,那份見證了蒙德從囚籠到新生的‘記憶’與‘祝福’,寄託在了你的上。”溫迪看向空,眼神清澈,“帶著它繼續你的旅途吧。它會是你對抗‘深淵’低語的一份助力,也會是……連線你與蒙德,與這份土地上無數追求自由之魂的一份……微小的羈絆。”
空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他確實覺到,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一些模糊的、關於千年前蒙德的片段記憶,對風元素的知和控也似乎變得更加細膩、靈了一分,更重要的是,神深似乎多了一層無形的、清涼的屏障,讓他對之前那種混瘋狂的嘶吼和深淵低語,有了更強的抵抗力。
“那……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呢?”凱亞敏銳地問道,獨眼掃視著周圍已經恢復平靜,但似乎依舊殘留著一難以言喻的、冰冷餘韻的空氣。
溫迪臉上的輕鬆神收斂了一些,碧綠的眼眸向某個虛空的方向,彷彿穿了層層空間。
“跑了。”他簡潔地說道,“很狡猾。汙染被淨化,魔神殘魂消散的瞬間,它們就切斷了聯絡,溜得無影無蹤。不過……”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意味深長的弧度:“它們留下了‘痕跡’,也確認了‘魚餌’的吸引力。這就足夠了。”
迪盧克冷哼一聲,收起了狼的末路,但眼中的銳利並未減。琴也鬆了口氣,但神依舊嚴肅,開始指揮西風騎士們清理戰場,檢查是否有殘留的汙染或患。
派蒙則圍著空飛來飛去,檢查他有沒有傷,裡不停地念叨著“嚇死我了”“下次不許這麼冒險了”之類的話。
空安了一下派蒙,著口那縷“清風”帶來的微弱聯絡,以及腦海中多出的那些模糊記憶,心中百集。這次冒險,雖然兇險,但收穫似乎也不小。而且,他更加確信,提瓦特平靜的表面下,暗流從未停止湧。深淵,還有溫迪口中那些更秘的“不乾淨的東西”,始終在窺伺。
“至冬……妹妹……”空握了拳頭。力量,他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和更清晰的線索。
溫迪看著空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這位風神拍了拍空的肩膀,恢復了那副遊詩人玩世不恭的笑容:
“辛苦了,異鄉的旅人。看來蒙德的‘風’,還喜歡你的嘛。要不要去天使的饋贈喝一杯?我請客哦!算是……嗯,驚,也慶祝一下麻煩解決!”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風起地的“風詩逆位”只是序幕,而那被釣出的、潛藏在暗的“影”,以及旅行者上新增的、來自蒙德古老祈願的“祝福”與“羈絆”,都將為未來那場越提瓦特、指向至冬、指向星空之外、指向命運終局的宏大戲劇中,不可忽視的變數。
而在璃月的群玉閣,夜玄面前那代表命運的長河中,代表空的那條線,明顯變得更加明亮、堅韌,並且與代表蒙德的、無數細小的、象徵著“自由祈願”的線,產生了更多、更深的連線。同時,幾條極其秘的、暗紫的、代表著被吸引而來的“不速之客”的線,在試探地靠近、接、又迅速退去後,留下了一幾乎難以察覺的、冰冷而混的“痕跡”。
夜玄漆黑眼眸中的星河緩緩流轉,平靜地吐出一句話:
“第一難,‘風詩逆位’,了結。‘魚’已咬餌,‘漁夫’可準備下一杆了。”
“傳訊,第二難,‘璃月古局,岩心魔考’,可以開始佈置了。”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卻為這場剛剛拉開序幕的宏大“劇目”,翻開了下一頁。而蒙德的風,在短暫的異常後,似乎變得更加清新、自由,只是那自由之中,彷彿也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對遠方旅人的牽掛與祝福。
蒙德,天使的饋贈。
儘管溫迪豪氣干雲地表示要請客,但最後付賬的自然是我們的榮譽騎士,以及被“敲詐”了一杯午後之死的騎兵隊長凱亞。酒館氣氛溫暖而放鬆,壁爐裡的火焰驅散了之前風暴帶來的寒意與張。西風騎士團的眾人,包括琴、迪盧克、凱亞、安柏,都聚集在此,既是慶祝風起地異常的平息,也是對旅行者空又一次幫助蒙德化解危機的謝。
空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捧著一杯溫熱的蘋果釀,聽著派蒙手舞足蹈地(帶著誇張分)向後來趕到的麗莎、優菈等人描述風暴中的驚險,以及溫迪那“深藏不、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遊詩人形象。麗莎掩輕笑,目在溫迪和空之間流轉,帶著悉一切的瞭然。優菈則抱著手臂,哼了一聲,說著“這個仇我記下了,居然不上我”之類的話,但眼中對空的關切並未掩飾。
溫迪則坐在吧檯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查爾斯聊著天,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琴絃,偶爾喝上一大口蘋果酒,彷彿剛才那個琴定風、言語間著神明威嚴的存在只是幻覺。只有當他碧綠的眼眸偶爾向窗外蒙德湛藍的天空,或者不經意間掠過空時,才會閃過一難以捉的深邃。
空著口那縷“清風”帶來的微涼與聯絡,以及腦海中那些關於古老懞德的、模糊卻溫暖的記憶碎片,心中慨萬千。這次經歷,讓他對“自由”有了更深的理解,也對提瓦特藏的危機有了更直觀的認識。深淵的力量,比他想象的更加無孔不,而且似乎……有了新的、更詭異的形式。
“喂,旅行者,”派蒙飛過來,打斷了空的思緒,小臉上帶著些許擔憂,“你臉還是有點白,真的沒事嗎?那種直接對著腦子說話的聲音,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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