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榆兒都在顧清瑤那裡。
紫蘇和齊遠落後幾日到達,在半路的時候,順道去了一趟逍遙山莊。
“夫人。”
紫蘇走進院子,就看見顧清瑤抱著用著榆兒在看花花草草。
顧清瑤偏過頭看見紫蘇,驚喜道:“你們終於來了,你來瞧瞧榆兒子可還好。”
紫蘇細細把了把脈,“夫人,榆小姐子還有些虛,我讓小廚房熬些藥膳補補就行。”
“嫂嫂,我不吃藥。”
榆兒擰著眉頭,小臉都皺在一起。
“榆兒乖,不吃藥,榆兒以後要天天做噩夢,沒有力氣跟大家玩,慢慢地,他們就不跟你好啦。”顧清瑤輕著榆兒的腦袋,“藥雖然苦,但你想想,以後跟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有多快樂,你還怕苦嗎?”
榆兒眼裡滿是掙扎,終於重重點了點頭。
“榆兒乖乖喝藥。”
顧清瑤和紫蘇相視一笑。
拐角,裴景淮坐在椅上,愁眉不展。
顧清瑤早就發現他來了,卻不聲。看得出,裴景淮有事瞞著,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告訴。
裴景淮凝視們,終究還是離開了。
顧清瑤失地垂下眸子。
……
書房裡,裴夙看著裴景淮,不由嘆氣。
“怎麼,又想通了?”
“祖父,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裴景淮握雙拳,看著自己的,心掙扎不已。
裴家曾經多風呀,可一切從他被賜婚開始就變了。隨著賜婚聖旨,一起來的,還有雍帝的探子,明目張膽地進裴家。自那一天起,裴家收斂起了全部的鋒芒,生怕被雍帝抓到錯,害了全族。
可是,裴景淮出事,打了平靜的假象。
自裴景淮傷了後,雍帝的所作所為徹底激怒了裴家。雍帝從不知道,一個百年世家能有多底蘊,而一個蟄伏的世家,一旦有所行,帶給這世間的震有多大。
雍帝以為裴景淮養傷期間,就是徹底頹廢下去了,所以他縱容著那些世家子弟來欺辱裴家,而那些人,眼見裴家近些年式微,便覺得可以代其而上,任由家中子弟胡作非為。
他們都不知道,裴景淮在養病期間,便構思好了所謂的扶日之計,這些年,這個計劃逐漸型,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是,顧清瑤來了。
裴景淮最初是打算留下顧清瑤和長公主府也不是很難,畢竟有顧家在,他的計劃會更順利。可隨著時間流逝,他逐漸知曉了惠懿太子的事,心裡便有了幾分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