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494章 極品寒冰鐵刀劍(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6個月前

雲新手拿起那把毫不起眼的劍,吳鵬展則拿起了那把刀。兩人同時將刀劍從鞘中出——只見刀與劍皆漆黑如墨,即便開了刃,也沒有半分寒,反倒著一沉穩的啞。雲新握著劍柄在手裡輕輕耍了個劍花,只覺重量、手都恰到好,格外趁手;吳鵬展也揮了揮刀,同樣滿臉滿意。兩人對視一眼,轉頭看向一旁的男人,眼神里滿是詢問,想知道這兩件武能否拿走。

雲新發現,這男人見他倆相中這兩把刀劍,一直面無表的臉上,角似乎微微向上揚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快得如同錯覺,轉瞬便消失了。只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他倆往外走。

兩人剛走出武庫,正準備拱手告別、轉離開,卻被男人快步上前攔住。雲新與吳鵬展對視一眼,當即明白過來——他是想讓他倆在這裡耍一套劍法和刀法,好看看自己親手打造的兵,在他們的手中能用出幾分模樣。

可小院的空間雖然算不上狹小,但兩人若是一同施展,也難免會互相妨礙,本耍不開。雲新當即往後退了兩步,靠到牆邊站定,抬手衝吳鵬展示意,讓他先來。

吳鵬展在院子中間擺好姿勢,接著手臂握刀飛舞起來,刀鋒劃過空氣的瞬間,竟似帶起細碎的霜花,原本燥熱的庭院裡驟然沁出一寒意。落在漆黑刀時完全被吞噬,不見半點反,刀刃劈砍到院牆那刻,千年寒冰鐵的威力驟然發——青灰的磚牆如豆腐般裂開半指深的痕跡,裂邊緣都似凝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吳鵬展旋收刀,方才那劈開空氣的呼嘯聲,彷彿還凝在霜花裡,遲遲未曾散去。

瘦老頭已從石凳上直起。盯著年手中的黑刀,渾濁的眼睛裡驟然迸出——這雙打造過無數兵的手,此刻正微微發,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結滾著,努力的用氣流吐出一句:“好刀,好力道!這寒冰鐵的寒氣,竟被你出了三分‘凍骨’的底子!”

“該我了!”雲新朗聲道,長劍隨即出鞘。話音未落,一道清亮的劍鳴突然劃破庭院。高挑的年輕步上前,他面容俊如冠玉,手中長劍同樣漆黑如墨,正是用同批千年寒冰鐵所鑄。只見他手腕輕抖,劍下同樣無半分反

若說吳鵬展的刀法是開山破竹的剛猛,他的劍法便是流霜瀉地的靈——劍影翻飛間,庭院裡的寒氣愈發濃重,連空中的塵埃都似被凍住,在劍風裡凝滯細小的冰粒。一劍斜劈向老槐樹,未及,樹幹上凝結的白霜便順著劍勢裂開,待劍鋒劃過,樹皮無聲剝落,切口平整如鏡,竟看不到半分木屑,只有寒氣順著劍回籠,在劍柄一層薄冰。

瘦老頭看得雙目圓睜,突然拍膝大笑,口中猛烈的氣流衝出低啞的一句:“好!好!一剛一,竟把這寒冰鐵的‘冷’與‘利’都用活了!這兩把兵,今日才算真正醒了!”吳鵬展站在一旁,看著夥伴劍上流轉的寒氣,也忍不住抬手上自己的刀——漆黑的刀背依舊冰涼,卻似有一寒氣順著掌心往上爬,彷彿與另一柄劍遙遙呼應,在小小的庭院裡織就一片無形的寒網。

吳鵬展見夥伴劍勢如流、毫不歇,突然沉肩抬刀疾步上前,那柄通漆黑的長刀裹挾著山嶽般的沉猛力道,朝著刺來的劍狠狠橫斬而去。“當——”的一聲脆響震得人耳微麻,刀劍相擊的剎那,兩柄千年寒冰鐵蘊蓄的凜冽寒氣驟然相撞、融,竟在半空凝出一團朦朧白霧,白霧裡還浮著細碎的冰晶,在下如漫天星子般簌簌閃爍,落在料上轉瞬即化。

雲新手腕輕轉如流雲,長劍順著刀背過,劍鋒與刀刃迸出細碎火花,刺骨寒氣順著點飛速蔓延,轉眼便攀上吳鵬展的刀柄。吳鵬展趁機沉腕刀,刀猛地向下一沉,劍在寒氣牽引下微微偏移,待劍鋒過青石板地面時,竟劃出一道細淺的冰痕,冰痕裡還冒著縷縷的寒氣。

“來得好!”雲新眼底亮得驚人,長劍突然旋出一個迅捷劍花,漆黑的劍影與漆黑刀在院中網,兩寒冰鐵的寒氣相互激盪,使得庭院裡瞬間寒氣人,連空氣都似要凍住似的。一旁的瘦老頭裹了裹襟,看著刀劍相擊不斷迸發的冰晶,渾濁的眼睛裡滿是驚歎,著喃喃自語,只是聲音被刀劍擊聲蓋過,竟無人聽清他說了什麼。

刀劍終於在一聲輕響中倏然分開,吳鵬展與雲新各自向後急退兩步,腳掌在地面踏出淺淺腳印,手中的寒兵緩緩垂落。隨著兵停下作,庭院裡激盪的寒氣也似失了主心骨,如水般緩緩消散,只餘下地面那道冰痕還留著幾分冷意。

此時再看庭院,青磚依舊、草木如常,已瞧不出半分方才冰寒徹骨的模樣,唯有空氣裡還飄著一若有若無的清涼,像極了深冬清晨的薄霧,無聲提醒著方才那場“凍氣晶”的震撼,並非幻覺。

瘦老頭快步走上前,枯瘦的指尖輕輕拂過刀與劍到那依舊刺骨的寒意時,忍不住笑出聲,眼角的皺紋都了一團。

就在老頭以為倆小子會眉開眼笑地拿走武時,卻見雲新和吳鵬展對視一眼,竟不謀而合地雙雙將刀劍遞迴給他,異口同聲道:“這刀(劍)還給你。”

老頭愣了愣,疑地看向兩人。雲新怕老人誤會,連忙解釋:“來時師傅說您這兒兵充足,我們便沒帶自己的刀劍。今日來本是想找件順手的,用於平日練習——方才在武庫時,是我們倆眼拙,見這兩件沒有紋飾裝飾,還以為是最普通的,才隨手選了。我們不過是府學學子,實在用不著這般兇悍的極品寒兵,還是您收著更合適。”說實在的,剛才還沒用力呢,要是再用上力,那還了得,只要是個活,別說是近粘上武,就是那劍氣,還不得都是沾上死捱上亡,這也就是在山腰無人之地的小院裡耍那麼幾下,至於府學後的小院斷然是不能拿出來用於練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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