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老二一家的傳奇故事》第495章 大十天的師兄(1)

作者:一道森冷的天蒼繭·6個月前

老頭聽完雲新的解釋,使勁搖了搖頭,出兩隻手將刀劍又推了回去,接著朝兩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跟上,自己則轉再次進了武庫。片刻後,他從架子上取下一對裝潢華麗的刀劍——刀鞘上嵌著紅瑪瑙,劍鞘綴著藍寶石,遞到兩人面前。原來這看似貴重的兵瓤竟是普通鐵所鑄。

吳鵬展接過刀掂了掂,又出來看了看,轉向雲新打趣:“這瓤雖普通,外表倒著實扎眼。這寶石要是在太底下照著,還不得晃花路人的眼?咱倆要是拎著這兩件出去,豈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我們有錢’,平白引著歹人來搶?”

雲新見啞老頭聽了這話,臉上出幾分迷茫,顯然沒料到兩人會嫌兵裝飾太花俏惹眼,畢竟以往的公子們都喜歡這樣裝飾的刀劍,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雲新不想讓這老頭為難,只得手接過老頭手裡的劍,輕聲道:“謝謝老伯。”說著便要把那柄無飾的寒冰鐵劍放回架子,卻被老頭再次手阻止——這次老頭沉下了臉,眉頭擰一團,明顯有些不高興了。雲新無奈,只能收回手,再次道謝,與吳鵬展一同抱著刀劍離開小院,可下了山就犯了難。

“一人握著兩把刀,一人攥著兩把劍,就這麼去城門口,能順利過去才怪!”吳鵬展皺著眉。

雲新片刻:“要是馬車上有暗格,把這兩把寒冰鐵的藏起來,只拿著那對裝飾得花枝招展的,說不定會被當有錢人家的花花公子,矇混過關也不一定。”

吳鵬展點頭附和,想著眼下也只能這樣試試。

兩人上山一趟,來回竟花了近兩個時辰。馬車伕守在山腳下,既然有錢拿,自然不會不耐煩,見他們抱著刀劍下來,不僅沒埋怨等得久,反倒熱地迎上來:“兩位公子累了吧?快上車歇會兒!”

雲新沒有急著登上馬車,而是問馬車伕:“老伯,我們一人帶著兩把兵,實在有些招搖,您這車上可有暗格?能讓我們藏起一把嗎?”

馬車伕聞言,笑著手在車座底下一,“咔嗒”一聲拉出一個深褐的木屜:“放這兒就行!這裡面深著呢,別說兩把兵,再放些雜也裝得下。”

吳鵬展率先道謝,將那柄寒冰鐵刀小心放進屜;雲新也同樣只留下嵌著寶石的劍拿在手裡。

兩人坐定後,馬車伕揚起鞭子輕喝一聲“駕”,馬車便踏著塵土,慢悠悠地踏上了回城的路。雲新靠在車壁上,手指敲著膝蓋暗自思索:即便藏起一把,順利過了城門,可進府學該怎麼辦?兩人各拎兩把兵,必然會引人注目。他忽然想起什麼,對著車外喊道:“老伯,看您對城裡城外的路都,那對街上的店鋪,您?”

!怎麼不!”馬車伕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帶著幾分爽朗,“這大街小巷新開的店,不出十天我就能知曉,公子想買什麼、想去哪家店,只管報上名來,老漢我一準兒能找著!”

“是這樣,”雲新解釋道,“我倆拿著兩把刀劍,要是就這麼明晃晃地進府學,肯定會被人側目。所以想問問,哪兒能買到合適的盒子,把刀劍裝起來?”

“嗨,這有啥難的!”馬車伕笑道,“你們平時不用這些,可能沒注意——從你們府學所在的小街走到頭,拐個彎那條西大街上,就有一家‘聚盒軒’,專賣各種包裝盒,能批次訂也能單買。要不等會進了城,我就帶你們過去看看?”

“那太好了,多謝老伯!”雲新連忙應下。

到了城門口,守城計程車兵正挨個盤查。聽馬車伕說“車上是兩位公子”,士兵掀開簾子一看——車裡的兩人雖沒穿錦華服,就是一般的綢緞,卻面如玉、氣質清雅,手裡拎著的刀劍更是嵌滿寶石,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子弟。士兵哪敢多問,連忙放下簾子放行。

吳鵬展打趣說:“原來這兩件華而不實的東西,竟然還真有這唬人的作用?”

進城後,雲新趁著馬車走過一條無人的小巷,讓馬車伕停下車,兩人取出暗格裡的寒冰鐵刀劍放在車廂裡。待馬車駛到“聚盒軒”,雲新先下車,詢問夥計:“有沒有那種可以用來裝刀劍的木箱皮箱。”

“當然有,公子你在這裡稍等,我這就給你尋去。”小夥子說著就去了後院。

這裡的貨還真是齊全,小夥計很快從後面倉庫尋了幾個來,每人花了四兩銀子,各買了兩個帶銅鎖釦的長條形皮箱——皮箱是深棕的,既不惹眼又結實。

回到府學住時,新昌正守在門口。見雲新一手拎著一個皮箱回來,他知道里面裝的是劍,只是沒想到原本說去弄一把,竟變了兩把,卻也識趣地沒多問,只連忙迎上來:“公子,您可算回來了!吃飯了沒?”

雲新搖了搖頭。新昌頓時急了:“公子,這都什麼時辰了?您怎麼不在路上墊墊肚子?要是壞了子可怎麼好!”說著便轉去打了盆水,遞過布巾:“公子您先淨淨面、歇歇氣,我這就拎著食盒去小街上給您買吃的。”

雲新笑著說:“謝謝新昌哥。”

新昌被雲新一聲哥的也沒了脾氣,乖乖的提著食盒走了。

雲新同汪澤瀚、楊家寶幾個同窗按往常規矩都是流做東聚會,汪澤瀚雖比楊家寶小上數月,卻是早府學的老人,算半個東道主,便搶先做了頭一回東;接著按年歲排,到楊家寶,今日則是季科設宴。酒過三巡,雲新撞了撞旁的吳鵬展,笑問:“下一就該咱倆了,你說,誰先做東?”

吳鵬展立刻直脊背,帶著幾分年人的傲揚聲道:“我可比你大上整十天,是你師兄,自然該我先。”

季科放下酒杯,故意拖長語調打趣:“可不是嘛雲新,你就別爭了——這差的可是十天,不是一時半會兒,哪能輕易忽略?”這話逗得滿桌人都笑出了聲。

吳鵬展卻半點不在意的梗著脖子較真:“我說的本就是實話!大一天也是大,師兄就是師兄。”說著還轉向雲新,帶著點“問”的架勢:“你敢不承認我是師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