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曉解開安全帶下了車,走過去跟明叔問好:“明叔您好!”
“曉丫頭來了,快進來吧!”明叔熱的帶著俞曉進了別墅的客廳,讓在沙發裡坐下來,自己則上了樓。
沈以默走進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明叔的影,他手摘掉墨鏡,看著坐在沙發裡的俞曉走過去,坐在對面,翹著二郎手在下上掃來掃去笑眯眯的看著:“明叔看來對你不錯呀!第二次來居然就把你當自家人了!”
俞曉對他的話不予理睬,雖然那一千五百萬一筆勾銷了,但這個人好像還是喜歡找的麻煩。現在心不好,所以懶的理他。只是靜靜的坐在沙發裡,扭頭看著窗外。眼神里不自覺的流出一種淡淡的憂傷。
明叔下來的很快,手裡提著一個小藥箱,徑直走到了俞曉的對面停下來,從裡面拿出了一個小藥瓶先放在茶几上。俞曉有點吃驚的看著明叔,不知道他拿這些東西做什麼,抬頭看了看沈以默,他不是說去見客戶嗎?現在又是在做什麼?
像是看出了的疑慮,沈以默看著笑笑,“不用這種表,明叔常年生活在山上,他對跌打腫痛的外傷最拿手了,你這張臉要是不治好,怎麼帶你去見客戶?”
聽著沈以默的話,俞曉的嚨瞬間哽咽了。原來他帶自己來這裡,就是讓明叔幫看傷的。從認識他開始到現在,對這個男人真的是一點好也沒有。
昨天晚上的事,最終沒敢告訴康南,更不敢打電話告訴母親,甚至於連最好的朋友,也沒電話。在劉曉雲和康西的配合下,康家的男人更不知道昨天下午遭遇了什麼。而現在,最討厭的頂頭上司,居然是第一個關心的人。剛剛他說的話,擊中了心深最的地方,一咬,眼底深有淚在浮。
“曉丫頭,這是明叔自制的藥水,塗上之後會好的很快。”明叔邊解釋邊示意俞曉在沙發裡躺下來,把頭枕在沙發扶手上。
俞曉聽話的躺好,微閉上眼睛。
明叔看著俞曉臉上腫痛的地方,皺了皺眉頭:“孩子,你這臉上是被什麼燙的?”
俞曉聽著明叔的話,不敢睜眼,害怕自己睜開眼睛時,淚水也會跟著流下來,搖了搖頭,角上扯了一點笑容回答:“明叔您說錯了,我沒被燙……”
“你這傻孩子,水泡都起來了,你還說沒被燙!”明叔聽的話,眉頭皺的更了。
旁邊的沈以默聽了明叔的話,眉頭瞬間一擰!他以為臉上只是捱了一掌,沒想到居然還被燙了!!到底是什麼人,會心狠到這種地步?
“我……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燙的……”俞曉的嚨艱難的了幾下,淡聲回答。
“唉……”明叔聽出話裡的那點堅強,長長的嘆了口氣,知道不想說,也沒再問下去。
明叔的藥水塗在臉上時,有一種清清涼涼的覺,隨後傳來一點麻麻的微痛,俞曉覺臉上頓時輕鬆了不。明叔幫完之後,讓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才重新坐起來。
“謝謝明叔!”俞曉激地嚮明叔道謝。畢竟他們這才第二次見面,別說跟明叔,就是跟沈以默,都算不上悉,可是今天,他們居然在關心自己。
“傻丫頭,別跟明叔客氣,以後沒事的時候,就來明叔這裡坐坐。只要你不介意,把明叔這裡當自己家都行。”明叔雖然才第二次見到俞曉,但從第一面開始,就對這個孩子有一種說不出來的。
“嗯,我知道了!”聽明叔的話,俞曉微笑的點點頭,沒再拒絕。
“上次喝的茶怎麼樣?明叔再給你們泡一壺!!”明叔把藥箱收拾好放到一邊,準備去拿茶葉。
“明叔,我喝白開水就行了!”上次沈以默因為一壺茶給自己要三千塊錢,可不敢再喝了。
沈以默聽的話扶額的笑了笑,知道在顧慮什麼,便看著說道:“上次是逗你玩的,那五百萬跟你喝的那壺大紅袍本沒一點關係!”
“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明叔一聽沈以默的話,皺眉的看著他。
沈以默笑笑,人倒是很坦白:“上次在這裡喝的那壺茶,我說是我買的,給要了三千塊,結果當真了,一氣之下直接辭職走人了。明叔,你說這秘書脾氣是不是有點大?”沈以默邊說邊忍不住的笑。
俞曉咬著,瞪著這個男人……
“你呀……”明叔看一眼沈以默,看著俞曉解釋:“曉丫頭,你這個老闆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跟人開玩笑,有些事不要當真。”明叔說完,讓傭人端來了一盤心製作的小點心,放到俞曉面前:“曉丫頭吃點吧,吃點甜食可以讓人的心變好。”
俞曉看著明叔有點心口不一的回答:“明叔,我沒有心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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