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現在在哪兒?”
沈以默看著遠的天空,神一片黯然:“在另一個世界……”
車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下來,俞曉一時間不知說什麼。
沈以默把煙彈出窗外,回頭看著:“他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把你當兒看了,以後有時間,來陪陪他吧,我可以給你加工資!”
俞曉聽著他最後那句話,瞪他一眼賭氣的說:“那我可以隨便要嗎?”
“嗯……”
“那我大方一點,一次五千萬行了!”
沈以默倒是被這句話逗笑了,知道是故意的,邊發車子邊回答:“你要是鄙視我就說出來,不用放在心裡!”
俞曉扭頭看著這個上司,雖然上那樣說,但心裡對他有了些好,猶豫了一下問他:“你第一次帶我來這裡,就是因為我長的像他兒所以才帶我來的,對不對?”
“對!”
“明叔是你的什麼人?”
“……親人!”
俞曉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既然是親人,做這種事也無可厚非。只是在心裡有點好奇,那個明瑤的孩子,到底跟自己像在什麼地方?
俞曉點點頭,沒再說什麼。既然是親人,做這種事也無可厚非。只是在心裡有點好奇,那個明瑤的孩子,到底跟自己像在什麼地方?
“好了,我已經回答了你好幾個問題,你現在是不是也該跟我說說你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沈以默邊開車邊漫不經心的問。
“洗澡的時候不小心燙的……”
“那一掌也是燙的?”沈以默有點揶揄的問,這種話說出來連三歲小孩子都不會信。
“我只是個小秘書,總裁對我的關心好像過頭了。”這個上司對自己的態度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實在讓有些接不了。
“呵呵,你誤會了,你是我的秘書,代表的是沈氏集團的門面,你這樣跟我出去,別人還以為沈氏集團沒人了呢!”
“那你可以帶關寧和楊柳們去呀!”俞曉真是想不明白,這個秘書,上班第三天就跑人了,老闆親自打電話把回來,上班的第一天這個上司關心的居然是臉上的傷。
這個男人,是不是對自己關心的過頭了?
沈以默淡笑的看一眼,“好!”
因為塗了明叔的藥水,俞曉臉上的傷痛減輕了不。中午的時候,俞曉給安安打了個電話,讓帶上曉三個人一起去外面的小店裡吃,安安立即就同意了,跟約好一起在公司大堂見。俞曉到樓下的時候,兩個人早就到了,安安和曉看著走過來的俞曉全都一怔,愣在原地盯著的臉。
“曉曉,你的臉怎麼了?”兩個人同時盯著的臉問。
俞曉抿了下,心裡的委屈一下子湧上來,但還是忍住了,衝們酸的笑笑:“我們先出去再說吧!”
兩個好朋友沒再說什麼,等到出了公司前的廣場,安安實在是忍不住了。
“曉曉,你這臉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告訴我,是不是康家的人打的?”安安雖然跟曉都是在俞曉十五歲那年認識,但比曉更瞭解俞曉,也更關心。
“是呀,曉曉,誰他孃的這麼狠心?不會是康大叔打的吧?”曉看著俞曉臉上那個若若現的手掌印,氣的要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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