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閉已久的陳腐空氣從通道口湧出,帶著黴味和某種金屬氧化的味。
他沒有立刻進,等了將近一分鐘,讓通道的空氣與外界的空氣充分對流。
然後他沿著通道壁上的凹槽攀爬下去,落在底部石板上。
面前是一條狹窄的甬道。
甬道兩側的牆壁是青石磚砌的,磚很,沒有用任何砂漿填充,純粹靠磚本的咬合結構支撐。
這種砌法在神龍帝國的古代建築中很常見,但磚的切割度明顯超出了手工能及的範疇。
每塊磚的尺寸誤差幾乎為零,切割面平整得像是用雷刀切出來的。
甬道不長,大約二十步就到了盡頭。
盡頭是一間室,面積比上面的凹陷地形小得多。
室中央有一張石臺,檯面上積了厚厚一層灰。
石臺周圍散落著幾個已經腐朽的木箱,木箱的金屬包角早已鏽蝕,箱一就碎末。
木箱裡裝的是修煉資源...幾瓶已經完全乾涸的丹藥,幾塊失去活的靈石,還有一捆用皮包裹的金屬錠。
皮已經脆化,手指一就碎碎片。
金屬錠表面刻著他不認識的符號,儲存完好,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度遠超普通鋼鐵。
石臺正對面的牆壁上嵌著一塊金屬板。
金屬板表面佈滿細的蝕刻紋路,紋路的排列方式與石碑上的符文完全一致...應該是同一個時代、同一種技的產。
金屬板下方有幾個凹槽,凹槽的形狀與那些金屬錠的截面吻合。
他將一塊金屬錠其中一個凹槽,金屬板發出極輕微的振,蝕刻紋路開始逐一變亮。
變亮的順序不是從中心向外擴散,而是嚴格按照某種序列逐個啟用。
他迅速記下啟用的先後順序,然後將金屬錠拔出。
紋路熄滅。但金屬板沒有。
在紋路完全熄滅的瞬間,金屬板正中央浮現出一個新的符號...一個用極其簡練的線條勾勒出的象圖形,形似一扇門,門中出細的。
這個符號只維持了不到兩秒就消散了,但顧青已經把它刻進了記憶裡。
他將所有金屬錠和尚未使用的修煉資源全部裝進布袋,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室的牆壁和地面。
在石臺底部發現了一塊被刻意鑿平的石磚,磚面上刻著幾行小字。
字跡與石碑背面那兩個字一樣,是同一個人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