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水月的聲音響了起來:“四小姐,顧嬤嬤來了。”
青梧上前拉開了門,看到了門外的顧嬤嬤。明顯傷痛未愈。此時扶著門柱撐住子,氣都不勻。
見青梧開門了,往前走了兩步,但每一步都像提了沉重的鉛塊。
青梧示意水月扶住:“你未愈,雜院又人多眼雜,為什麼要來?”
顧嬤嬤雙眼通紅,急切地上下打量著青梧。
“你是擔心我?”
顧嬤嬤點了點頭,裡嗚嗚咽咽嘟囔起來。
看來是有什麼話想說呢......青梧轉進了屋:“進來吧。”
顧嬤嬤被水月攙著在邊凳上坐下,連了幾口氣,又喝了點熱水,臉上才恢復了一點人。
青梧細細打量,直接問:“顧嬤嬤,你倒是奇怪......一向與我不親近,為何我牢獄時,你會竭力呼救?”
顧嬤嬤低垂著頭沉默不語,雙手用力絞著襬。
好半天后,出手比劃起來,大概意思是自己在這院裡幹活,青梧是主子。
“呵呵,你不要說什麼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蠢話,我不信那些。你不說就算了,我馬上讓水月送你回雜院。”
顧嬤嬤急了,停滯在半空的手頓住了。
青梧盯著,提醒起來:“你若不說實話,再有下次,人真的死了,連解釋的機會都沒了。”
這句話中了顧嬤嬤,眼睛溼潤,指著牆上的暗黃畫像比劃了起來。
青梧並不懂手語,但這應該是懂一些的,所以莫名其妙懂了顧嬤嬤的意思。
“老奴是羅姨娘的人,明面上不理小姐,實則一直暗中護著。這次的事實在危急,老奴想不出法子了,只能冒險衝出去攔住府衙的人。”
“羅姨娘?”青梧站起,細細看牆上掛著的畫像。
畫上是一抹子坐在橋上的側影,寥寥幾筆活靈活現,瞧著此恬靜好,又帶了幾分神秘。
與水月都未見過羅氏,所以只當這是一副普通的畫像,並未留意。原來這就是生母?
顧嬤嬤上前兩步,撲通一聲跪下比劃著:“老奴過羅姨娘的恩惠,留下了一隻木匣子,四小姐看看就知道了。”
青梧深吸一口氣,上前親自扶起來:“關於我生母的事,你還知道些什麼?聽說來歷蹊蹺,懂些神神鬼鬼的東西?”
顧嬤嬤茫然搖頭,比劃著說羅姨娘只是一個可憐的弱子。
看起來也不像在說假話,或許真的不知道?
青梧思忖了一會兒:“我知道了,你先回吧。等尋到機會,我會接你回來。”
顧嬤嬤湧出淚,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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