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頌進來,他頭也沒有抬,問:“你是想問,那件分案吧?”
說到這裡,他才抬起頭來,看了祝頌一眼。許是見臉不好,又問:“你嚇到了?”
祝頌連忙向前幾步,問:“是謝文軍做的,對不對?他還在赤臨市,這件案子就是他做的,對嗎?”
展承戈放下手中的檔案,站了起來。祝頌又向前幾步,追問道:“這個謝文軍不是什麼搶劫犯殺人犯,他是個殺手是不是?有人給他錢,殺誰都可以,對不對?”
展承戈微微嘆了一口氣,說:“我就是一直不想你知道這些事以後瞎猜,所以才不告訴你所有細節……”
“可是我想知道!這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事……你不是說過嗎,只要跟你訂婚,你就會告訴我線索。現在我已經同意了,拜託你……”祝頌生怕展承戈不告訴,張之下,握了他的手臂,抬頭盯著展承戈的臉:“你說吧……”
“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也要答應我,聽就聽了不要來,不要做什麼。專業的事就給專業的人,行嗎?”展承戈之所以不想祝頌知道這些事,也是怕一時想不開,要想辦法單獨去找謝文軍,那就比較危險和麻煩了。
祝頌聽了,連忙點頭。
展承弋這才說:“分案還在查,目前找回了軀幹和手,還有腳和頭沒有找到。經過DNA比對,死者是‘恒生’地產的二小姐,姓方。至於這個案子是不是謝文軍做的,因為並沒有找到第一案發現場,沒有有效證據證明,所以並不能確定。但可以確定的是,這位二小姐,確實是季明朗生日宴上的賓客。”
祝頌聽到最後一句,肯定地說:“那就一定是了,不會錯的。這個二小姐跟季明朗有什麼過節嗎?是不是他買兇殺人?”
展承戈聳聳肩,又搖搖頭:“這個目前還沒有查到。”
祝頌擰著眉頭,懷疑地問:“是真的沒有查到?”
“多的我都告訴你了,差這一句?為什麼要瞞你?”展承戈搖搖頭,出手往祝頌的臉上了,“你臉很不好,沒什麼事了?”
祝頌偏了一下頭,躲開展承戈的繼續控。
展承戈的手稍僵了一下,又再次上來:“要不要去看醫生?”
“不用。”祝頌繼續躲。
展承戈忽然一把抓住了的手臂,用力拉到了自己邊,語氣冷了下來:“我說過了,你要習慣這樣的相模式。我們是,是未婚夫妻。你有見過未婚妻抗拒自己丈夫的嗎?”
祝頌著怒氣,強行把話題又拉了回來。“那這件事什麼時候才能查清楚?”
“哪件事?你是說分案?”
祝頌點頭。
展承戈沉默了一下,說:“現在警局已經在大力調查,首先要找到剩餘的塊,找到第一案發現場,收集證據,才有可能確定嫌疑人。這些事要花多長的時間,不是我能決定的。頌頌,你彆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這關係到我父母的死亡真相。如果真相沒有查出來,我就舒心不了。”
“頌……”
“別跟我說什麼節哀順便,順便不了……如果異位而,你能夠坦然接嗎?你不想查出真相嗎?”祝頌提高了音量,整個人怒氣騰騰的。
展承戈頓了頓,決定在這種時候還是不多勸了。想了想,說:“那行吧,我答應你,有了訊息第一時間通知你。行了嗎?”
經過前幾次前車之鑑,祝頌不太能相信展承戈的話。“你之前也說會告訴我線索,可是一直拖,你現在說的話,我都很懷疑。”
展承戈推了推眼鏡,挑了挑眉,“所以呢?”
“去警局等是不可能的,他們也不可能會告訴我進展。我就在這裡等。”祝頌說著,轉就在展承戈接待貴賓的歐式真皮大沙上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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