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展承戈說得都有道理,但除了過展承戈,目前也沒有其他路子更快的得到訊息。如果連展承戈都不行,那沒有人能行了。
展承戈與僵持了幾秒鐘,笑道:“好吧,那你就在這兒。是不是不舒服?我吳悠來看看你。”
“用不著,我就是暈車,過一會兒就好了。”
展承戈正要再說,門外敲了兩聲門,高崇的聲音傳了進來:“爺,吃飯嗎?”
展承戈沒回應,高崇又問:“那您是去餐廳,還是就在辦公室裡吃?”
展承戈依然沒說話。高崇下了決定:“我讓人送到辦公室。”
祝頌眨了眨眼,心想:這高崇難不是展承戈肚子裡的蛔蟲不?不用得到展承戈的回答,就直接辦事了?那還要問什麼?
展承戈解開了西裝的扣子,在祝頌旁邊坐下來,手就在的手臂上了:“你要不要再吃點?你太瘦了。”
祝頌言簡意駭:“不。”
“剛進來看你流汗了,熱嗎?”
“不。”
“想喝點什麼?”
“不。”
“……”
展承戈挑了挑眉,翹了二郎,往旁邊歪了歪,手肘撐在大抱枕上,手腕撐著下顎,盯著祝頌看。
在被他盯了半分鐘以後,祝頌不能不在意了。覺得展承戈的眼神簡直自帶特異功能,被得像自己沒穿服一樣。
“你盯著我看什麼?”祝頌擰著眉頭,語氣不善。
“你打算就這樣守著我?”展承戈雖然沒有什麼表,可鏡片後的眼神卻很毒辣,微啟,補充道:“寸步不離地?”
祝頌不由自地往旁邊挪了挪。是鐵了心要從展承戈這裡拿到最新訊息的。
不一會兒,高崇就把展承戈的飯菜送來了,他朝祝頌打了一個招呼,大概是覺得祝頌已經吃過了,自覺把飯菜都擺在展承戈的面前。
雖然是一個人吃飯,卻來了三菜一湯。高崇先是替展承戈盛了一碗飯,又舀了半碗湯,把筷子整齊地擺放在旁邊。
祝頌看著這麼細心規範的作,不由得嘆,這高崇可真是全能啊,連丫鬟的工作也包了。
“你要再吃點嗎?”展承戈問。
祝頌剛剛從暈車的不舒服中緩過勁兒來,半點胃口都沒有。看不慣展承戈這種連吃飯都要人伺候的大爺勁兒,冷冷道:“我看高崇也不用高崇了,改名高二丫好了。”
高崇驚異:“……”
“?”
祝頌冷笑道:“連丫鬟的工作都全包了,不‘二丫’什麼?”
高崇眨了眨眼,又了,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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