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另一個被絆倒的老兵也嘶吼著起，狠狠踹了腳旁邊的石頭：“敢讓老子當眾出醜，找死！”
他們本就沒把姑娘們放在眼裡，此刻敗在新人手裡還遭人嘲笑，那點顧忌徹底煙消雲散，只剩下被辱後的瘋狂。
“給老子往死裡打！出了事老子擔著！”領頭的老兵出長刀，刀鋒劃破空氣，帶著致命的寒。其他老兵也紅了眼，紛紛抄起武，原本的嬉鬧變了兇狠的殺意，朝著還沒緩過勁的姑娘們撲了過去。
沅兒剛撿起手的短刀，就見長刀直劈而來，慌忙舉刀去擋，“當”的一聲脆響，短刀被震得再次飛出，手臂發麻幾乎抬不起來。
扎雙丫髻的小姑娘被一個老兵一腳踹中口，悶哼著摔倒在地，木滾出老遠。還有幾個姑娘被老兵一拳砸在面門，鼻瞬間湧出。
老兵們招招致命，全然沒了顧忌。
姑娘們互相拉扯著掩護，卻架不住對方力道雄渾、下手狠辣，一個個接連傷倒地，慘聲此起彼伏。
眼看一把長刀就要落在沅兒肩頭，一道凌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長槍準挑開那把刀，燕庭月的影如疾風般掠過，擋在了姑娘們前。
燕庭月持槍而立，槍尖斜指地面，寒眸掃過那群紅著眼的老兵，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軍營之，私鬥已然違規，竟敢對同袍下殺手——你們是忘了軍規，還是活膩了？”
領頭的老兵還想狡辯：“們先手辱我等！”
“辱？”燕庭月嗤笑一聲，轉頭看向周圍圍觀計程車兵，“方才是誰先言語輕薄、手腳？誰先壞了軍營規矩？”
圍觀計程車兵們面面相覷，方才的鬨笑聲早已消散，有人低聲應道：“是......是這幾位老兵先挑釁的。”
燕庭月收回目，長槍猛地一，槍尖直指那領頭老兵的咽：“軍規第三條，欺凌同袍者，鞭三十；蓄意傷人者，杖五十，貶為火頭軍，戴罪立功。你們今日兩樣都佔了，還敢狡辯？”
老兵們臉煞白，卻還想掙扎，燕庭月後的親衛早已上前，將幾人死死按住。“帶走！按軍規置，讓全軍都來觀刑——我倒要看看，誰還敢仗著資歷欺負新人！”
親衛押著哀嚎的老兵離去，燕庭月才轉看向倒地的姑娘們，語氣緩和了些許：“都起來吧，傷得重不重？”
沅兒咬著爬起來，額角的傷還在滲，卻直了腰桿：“謝將軍相救，我們沒事！”
扎雙丫髻的小姑娘捂著口，咳了兩聲，眼眶紅紅的卻帶著笑意：“我們......我們真的反抗了，還打贏了一次！”
燕庭月看著們臉上的傷痕與眼中未散的悍勇，緩緩點頭：“你們做得好。”吩咐親兵去取傷藥，自己蹲下，親自給沅兒拭角的跡，“軍營從不同弱者，但敬重勇者。你們今日的團結與勇氣，比任何武藝都重要。”
稍高些的姑娘抹了把鼻，低聲道：“可我們還是打不過那些老兵，若不是將軍趕來......”
“武藝可以練，但勇氣丟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燕庭月打斷，語氣堅定，“往後我親自教你們練槍，教你們如何以弱勝強。但記住，軍營的底氣，從來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打出來的。”
姑娘們對視一眼，眼中的怯懦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芒。沅兒握了拳頭：“我們一定好好練，絕不再讓人欺負！”
燕庭月看著們，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這群姑娘，或許比想象中更堅韌，更有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