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本絲蘿,只圖錢帛》第537章 裴元(1)

作者:鍋包又又又·5個月前

第537章

“裴元,住手!”

燕庭月的聲音陡然響起,人已如疾風般掠至張硯歸前,抬手便格住了裴元的掌鋒。

兩掌相的瞬間,帳氣流一陣翻湧,裴元被震得後退兩步,悶哼一聲,口的濁氣又往上湧了湧。

裴元上的餘毒剛散,筋骨裡還浸著散不去的痠,哪裡是燕庭月的對手。不過三兩個回合,他便被燕庭月扣住了傷腕,腕骨傳來的力道帶著不容掙制,讓他彈不得。

“裴大哥!你先聽我說!”

燕庭月眉峰蹙,語氣裡帶著幾分難得的焦急,“那心草是我自願給軍師的,不過一株草藥而已,哪裡有什麼稀罕的?能救軍師的命,比什麼都值!”

頓了頓,目掠過一旁靜坐的張硯歸,聲音沉了沉:“但他用煙瘴毒暈你這件事,肯定是他不對。我一定會讓他好好跟你道歉,也會讓他好好彌補你,你別生氣了。”

裴元口的怒火被這幾句話稍稍下去幾分,理智回籠了些許,只是臉依舊難看,下頜線繃得的,盯著燕庭月,一字一句,冷得像冰:“放手!”

燕庭月只好鬆開他,隨即猛地回頭看向張硯歸,眉峰微蹙,眼神里明晃晃寫著“快道歉、別犟”的催促。

張硯歸這才緩緩起,對著裴元拱手行禮,腰彎得極低,幾乎要及地面,那副謙卑模樣,竟像是真的認了錯:“是......是我的錯,害裴副將苦了,請裴副將責罰。”

裴元看著他這副樣子,先前揚起的拳頭僵在半空,終究還是緩緩放下。論起來,張硯歸確實有恩於他,那煙瘴也只是讓他痠昏睡,沒落下什麼實打實的傷。

他煩躁地擺擺手,語氣依舊冷:“算了算了,你出去,我要和小將軍單獨說幾句話。”

張硯歸聞言抬頭,目落在燕庭月臉上,眸沉沉的,竟毫沒有要走的意思。

裴元見狀,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沉聲道:“怎麼?張軍師是要我親自請你出去?”

燕庭月心下一,連忙上前一步,手輕輕扯了扯張硯歸的袖,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的安:“你先回帳歇著,這裡有我。”

生怕兩人再起爭執,又朝張硯歸遞了個“聽話”的眼神,指尖微微用力,示意他別再僵持。

張硯歸垂眸看了眼被攥住的袖口,又抬眼裴元冷沉的臉,沉默片刻,終究還是緩緩撤了手。他對著裴元再次躬一禮,又深深看了燕庭月一眼,才轉掀簾,緩步走了出去。

帳簾落下的瞬間,裴元便重重地哼了一聲,抱臂而立,睨著燕庭月道:“你簡直是令智昏!”

燕庭月雖不擅長詩作對、研究學問,可這簡單的四字語還是聽得明白的,當即皺起眉,一臉疑地反問:“什麼令智昏啊?我怎麼了?”

裴元恨鐵不鋼地瞪著,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你這麼縱容那小子,護著他,你敢說你不是看上他了?”

“你胡說什麼!”燕庭月像是被中了什麼要害,猛地提高了音量,臉頰泛紅,“大家都是同生共死的兄弟!”

裴元卻只是涼涼地看著,眼神里帶著幾分悉一切的瞭然,語氣平靜得近乎刻薄:“你這話糊弄糊弄底下那些糙漢子還行,想拿這個搪塞我?”

燕庭月的氣勢瞬間就弱了下去,間的話像是被堵住一般,半句也說不出來。畢竟,裴元是這軍營裡,唯一一個知道的人。

燕庭月沉默下來,心裡竟鬼使神差地認同了半句——張硯歸那張病弱卻清雋的臉,確實能讓人一時了方寸。

很快回過神,抬起下,眼底又恢復了往日的清明銳利,對著裴元搖了搖頭:“就算是看上了,也只是看上他的智謀,想讓他留在軍中,助我一臂之力。”

的聲音沉了沉,帶著幾分旁人聽不見的疲憊與堅定:“我頂著這男裝走到現在,步步如履薄冰,不過是想在這軍中闖出點實績。裴大哥,你放心,沒有任何人,能搖我的心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