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嫦杉突然拿著手機,一個勁地哈哈大笑起來。我正打算湊上前看,就主將手機遞過來說道:“喏!你看,我剛才冒昧把老狂的模樣發給我夫君看,然後他表示,狂兄人形態果然威猛高大,再加上這個大背頭,無愧當世戰神之名啦!他日,劉某迴歸定要好好欣賞一番!”
本來這段容我是覺得不算好笑的,但聽了嫦杉學著劉大公子的語氣,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老狂也在我邊坐下說道:“哦,我要實名舉報王嫦杉侵犯本尊的形象,沒有經過允許隨便拍啦!”
嫦杉嘿嘿一笑:“哪有?我不過是把你的新形象分給夫君一看啦。實在抱歉,我現在把這張照片發給你不就行啦,然後我手機上會刪了的,畢竟我的相簿裡可是隻能有我和夫君的照片呢!”
老狂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我則是假把意思地掐著嫦杉的脖子,調侃道:“好好好,你個兒嘞南安娃!滿腦子除了夫君還有什麼呀?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我相簿裡拍人的基本上也都只有我和老狂,其他的大部分都是集合影之類的,或者是我們和的合影。”
嫦杉淘氣地一笑,回懟道:“既然你也如此,那還何必拿小子說笑呢?實在討厭!該罰該罰!”
正當我準備炸,回懟回去的時候,一旁的老狂就說道:“兩位大小姐,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別讓老闆娘久等啊!”
我這才立刻規規矩矩地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朝一旁站著吃瓜的老闆娘走去,到椅子上乖乖坐了下來。這時,嫦杉也跟了上來,到另一個椅子上坐下,另一個理髮師負責為修剪頭髮。
不必多說,剛一坐上去,老闆娘就開始認真地準備起來,從各種準備工作開始,再到用水打溼我的頭髮。我剪頭的規矩歷來都是如此,只需要把末端長長的那一部分剪去,然後留著的長度剛好能披過肩膀,也就是比肩頭多出那麼三五釐米的樣子。下一步就是最漫長的過程,需要稍稍地把末端燙卷一點,這樣才是微卷披肩發嘛!
開始作時,嫦杉那邊的理髮師向問道:“士,你準備剪一個什麼髮型呢?需要為你推薦嗎,或者用不用看一些模板?”
嫦杉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必了,幫我整齊地剪短三釐米就差不多了。髮型之類的,我回去慢慢自己弄也不遲。”
聽了這回答,我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理髮師大概是沒認出,就是大名鼎鼎的福濂學士本人吧?作為過古代禮教的子,說到做髮型上自然不比現在的理髮師要差。
一邊著老闆娘為我剪髮的過程,一邊我忍不住調侃道:“嫦杉,莫不是你這次前來真就只是剪短那麼一點點?我還以為你要剪掉很多呢,畢竟現在可是很有人留你這麼長的頭髮了,當然除了我媽那種例外。或者說,莫不是你是要留一頭長髮好生迎接你的夫君?”
嫦杉輕輕一笑,回答道:“一一發皆之於父母,豈能輕易剪之?雖然我的頭髮在那個時候不算特別長,但是呢,每隔半年通常都會剪一次。”
說罷,那理髮師已經開始作起來,但似乎聽了兩人的對話,一臉疑的樣子,聽了個雲裡霧裡。看樣子他不太明白“那個時候”這種說法吧,或者說應該是覺得眼前這人說話有點奇怪。
由於嫦杉的頭髮只需要稍稍剪去那麼一點點,很快就完工了,而我的頭髮在剪完之後還要再燙一下,需要的時間可能會多一些。於是,我朝理髮師告知了一聲,讓他帶嫦杉去二樓先做個水療,我自己隨後也會上去。
差不多又過去了半個小時,我的頭髮也燙完了。跟著老闆娘一起到櫃檯續了卡,畢竟水療的卡這一次上嫦杉一起便用完了。再辦一張理髮的會員年卡,同樣還會送五次水療,覺還划算的。
接著,我便跟隨其他理髮師的指引,前往二樓,找到嫦杉旁邊的位置準備水療。但沒想到水療室居然還有不人,其中的幾個姑娘似乎認出了我,稍稍打了個招呼,便各自躺下了。
差不多一刻鐘,就幾乎完了水療的全過程。接下來便是護髮師幫忙吹乾頭髮的時候了,我和嫦杉配合著一起站在鏡子前,梳理著頭髮。護髮師忍不住誇讚道:“哇!珂珂姐,你的髮質好好啊!髮量又大,每一都又黑又。能告訴我有什麼秘訣嗎?”
我愣了一下,說道:“睡覺吧……我平時基本不熬夜的,每天都保證至七個半小時以上的睡眠,然後不要太過焦慮,每天開開心心,想點煩惱的事,僅此而已啦!”
護髮師一邊吹著我的頭髮,一邊羨慕地說:“唉,明星果然就是明星啊,哪裡是我們這些素人能比的?你這不用假髮,都能有這麼大的髮量,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我笑著搖搖頭,說:“哈哈哈,明星和素人有區別嗎?至在這個年代,不存在吧!你我不過都是普普通通的上班族,一樣的!至於髮量上、髮質上的區別嘛,大概是基因不同吧!所以,不要太過焦慮啦,姑娘!”
說罷,護髮師已經完了基本的吹洗過程。由於我的髮量比較大,不可能短時間全部吹乾,接下來就等著自然風乾了。
跟隨一起下樓的同時,說道:“好吧,既然珂珂姐都說了,要保證充足的睡眠,那麼我就試一試吧!其實我平時經常熬夜呢,哈哈!不過話說回來,時間過得可真快呀!珂珂姐你出道那時,我剛念大二,一眨眼啊,五年就過去了。我現在到這家店裡工作一年多了,珂珂姐也就真了我的大姐姐呢!但真的不得不說,倘若我們兩個走在一起,應該我看上去更像姐姐一些吧?”
我無奈地捂著臉笑了笑,說:“哈哈,是啊!時間過得快啊,一轉眼都三十兒了!這回啊,真算是珂珂姐啦!”
說著,護髮師已經把我送到了樓下,並表示:“珂珂姐,你和老狂先稍等片刻,你帶來的那個朋友髮量有點大,頭髮也比較長,可能需要的時間長一些。先到那邊坐會兒吧?”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讓去忙。
接著,我便到沙發上坐下,倚靠在換了新形象的老狂上,一邊喝著店方端來的花枸杞茶,一邊舒舒坦坦地刷著影片等待。老狂那傢伙,毫無疑問,自然是在打遊戲。
差不多又過去了一刻鐘,嫦杉才披著那頭垂到腰部的黑長直走了過來。頓時,我覺得這才真正的髮量,要是自己真的留了這麼長,估計也得是這麼一大蓬。但是,這麼長的頭髮,現在看上去居然已經全部幹了,想必這丫頭是用了法,我便沒有多問。
上一旁的老狂,和老闆娘告了別,離開了理髮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