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珂姐衝啊!我們都支援你!”
“期待珂珂姐的表現,肯定超棒!”
見大家都對我如此有信心,我連忙擺手,把臉撇朝一邊,齜牙咧地笑起來:“多謝各位支援,那麼我就勉為其難,下去給大家秀一秀吧。接下來,咱們的對決要在足球場上進行,諸位坐在臺上想必難以拍清楚,但我們準備就緒,大家不妨往前移步,湊近些更好拍攝。那麼,表演即將開始,諸位可別眨眼哦!”
說完邪魅一笑,抬起右手啪地打了個響指,瞬移發。化作一道白煙,唰的一下,視野再次出現時,我已經站在幾十米開外的足球場正中央。
老紫也隨我之後,眨眼間就站到了我對面約五步之外的距離,倆人面對面立著。
我回頭看了眼觀眾席,僅僅一息之間,底下就傳來一陣熱烈的歡呼,滿是驚訝的躁。我不自有些好奇,為啥我下臺反應如此強烈?剛剛老狂他倆那麼魯地直接翻護欄跳下去,也沒有太大的躁,是因為我本人的演員份,還是剛才的轉場太過靚麗?
無奈地笑了笑,我先做起準備活,簡單活一下筋骨。與此同時,各的記者們拿起各自的裝置開始錄影,紛紛往跑道這邊、靠近足球場的位置趕來,整齊地排好列隊。
沒一會兒,準備活結束。老紫抬手一揮,四把木橫刀憑空出現,左右手各攥著兩把,手腕一甩,其中一把徑直朝我飛來。這一下扔得又快又準,刀尖直直對著我的心口,驚險得很。好在我反應夠快,腳步微微一調,往右側邁了小半步,順勢側過子,穩穩攥住了刀柄。
這驚險的一幕,想來視覺效果肯定拉滿,在場的記者們果然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讚歎聲。
我迅速站直子,剛才正握的刀柄瞬間翻轉為反手,刀背手臂,朝著老紫拱手鞠躬:“初次對決,還紫兄刀下留!”
“哈哈,禮節就不必了。”老紫擺了擺手,聲音洪亮,“剛才我跟老狂簡單商討過,今兒個就簡單揮上幾刀,從實戰和拍攝的角度好好拆解拆解。我攻你防、我防你攻,替著來,主要分三個階段。第一階段,咱倆單刀對決;第二階段,我用慣常的狂魔刀流,跟你玩個雙刀對單刀;第三階段,想必大家都聽過影視裡常見的帥氣刀法形態,應該是三刀流吧,待會兒也給大夥兒稍作展示。對面這位,準備好了嗎?請吧!”
我這才鬆了口氣,心裡暗自嘀咕:還好是這種一攻一防的作拆解,要是真刀真槍,我沒半點打贏他的勝算。先前跟老狂比過一次橫刀對決,被小麗麗拍下來當日常態發了出去,網上全是誇老狂實力可怕的評論——那會兒他全程左手著兜,右手拎著橫刀,跟我打就跟玩似的。面對比老狂更善用橫刀的老紫,我輸得只會更慘!
好在眼下這況我還能應對,就是這三刀流,以前在影視劇裡見得多了,可總覺得不適合實戰。人就兩隻手,耍第三把刀難免顧此失彼,想來跟老紫說的一樣,多半是為了劇效果。不過這麼一番拆解,既能解開大家對實戰的疑,在場的又都是專業人士,說不定還能幫我以後接作片戲份攢點口碑,倒也划算。
回神也就三五秒的功夫,先前行禮後垂下的雙臂自然在側,刀柄依舊反手攥著,刀背在手臂上。渾保持放鬆,下盤穩穩紮住,兩微微邁開,左往前探了半步,左掌輕輕在大中側,右臂拉直稍稍向後擺,做好了向五步外的老紫發起突擊的準備。
伴隨著一陣短促的深呼吸,我瞬間氣沉丹田,渾力氣都往部匯去。前邁的左穩穩撐住子,右跟著發力,像被彈簧彈出去似的,猛地做了個站立式起跑的作。左手自然向後擺,腰部微微彎曲,往前傾,整個人著往前衝的勁兒。
五步的距離,憑著我這大長的優勢,一息之間就出了三步。第三步剛好到右落地,腳尖輕輕墊起,左順勢向後微微抬起,藉著這慣猛地向左旋。右手攥著的木橫刀跟著提了起來,手肘瞬間彎曲,刀背在肘間,接著一刀橫掃出去,刀刃穩穩對準老紫的口。
這橫刀的刀法,還是之前老白簡單教過我幾招,至於實戰能力到底咋樣,我自己也沒底。先前跟作指導錢師傅比過一次,也只是靠著功和能優勢才險勝。今兒個本就是作拆解、見招拆招,沒必要太較真,只要作夠帥夠利落,想必也就夠了。
可就在我轉念的這一瞬間,剛才還左手扛著刀、一不的老紫,已經往後微跳了一步,橫過手中的木刀,用刀背穩穩擋住了我的攻擊。與此同時,我左腳剛落地,還沒來得及穩住下盤迴後退,他已經提起右,一腳狠狠踹在我的小腹上。我沒來得及躲閃,直接被踹飛出去,回過神來時,已經坐在了距離剛才落腳約一米遠的草坪上。
抬眼看向場外拍攝的記者,不人眼裡都著驚訝,還有些人滿臉擔心,顯然是怕我傷。好在老紫剛才那一腳沒盡全力,不然以我這46公斤出頭的重,慣本就小,要是真用上全力,哪能只飛出一米?按慣原理,越重的慣越大,我這輕子,要是承他實打實的一腳,那反衝擊力可得更慘,肋骨說不定都得斷幾。
即便如此,我右手還是死死攥著刀柄,刀尖撐在地上,藉著勁兒麻利地站起,輕輕了小腹,氣場不能輸,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喊:“哎呀!哥們,你來真的是吧?格擋就算了,還踹老孃一腳,要不是子骨,肋骨都不知斷了幾呢!”
老紫也不,把橫刀往鐵甲的腰帶上一,雙手揣進兜,笑著懟回來:“哈哈,這才是真材實料,大家可都看見了?真正的實戰裡,沒誰會等你倆慢慢對拼刀法。所謂人刀合一,就是得學會用的每一個部位,刀擋住攻擊的同時,別忘了一腳把人踹開,拉開距離好蓄力準備下一次進攻。”
不得不說,老紫這演技是真不錯,妥妥的演員天賦。一邊比劃著講解,一邊還不忘笑著朝記者們示意,不記者趕掏出手機或者白板,低頭記錄著什麼。我心裡暗自點頭,可不是嘛,這波確實教了。
話音剛落,站在人群旁邊的老狂往前了一步,一腳踩在草坪上,左手揣著兜,右手指著老紫罵罵咧咧:“你個老魔頭欠揍是吧!莫不是想再驗一回被本尊當場拆解的滋味?拆招就拆招,還一腳踹飛我老婆大人,幾個意思?信不信我現在就砍了你的頭拿去餵豬?”
老狂護妻心切,我能理解,可按他的子,我既然沒啥事兒,犯不著這麼衝。轉念一想,我瞬間明白了,在場全是記者,他這是為了視覺效果故意演的。於是我順著他的戲碼往下接,又了剛才被踢的左腹部,連忙擺手辯解:“剛才的一招一式,大家都看在眼裡,正如老紫所說,實戰拼的從來不是花架子。老狂確實衝了些,希大家多擔待,他素來都護著我。當然,我能這麼快起,就說明沒啥大礙,一切都是視覺效果,大家別往心裡去。現在我的攻擊結束,下一換老紫進攻,我倆先稍作調息。”
場外的記者們頭接耳地議論了幾句,閃燈又“咔嚓咔嚓”閃了好幾下。我朝老狂的方向眨了眨眼,他立馬撤回腳步,雙手揣回兜,朝我笑了笑,顯然對我這逢場作戲的接戲很滿意,看來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