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只見老紫化作一道暗黑影,竟是用瞬移當場,老狂差點撲空,好在他瞬間抄起電魔刀在地上穩住形,裡罵罵咧咧:“你也不講武德吧?咱這是比武,咋連法都用上了,菜就直說!看招!狂刀七十二式——回龍幽鳴深涯間,萬馬奔騰,拿命來!”
話音剛落,他順勢起,依舊反手握著刀柄,刀背與刀手臂,朝著瞬移到五步開外的老紫箭步衝去。聽這招式的架勢,老狂這回是真的正經起來,要上真傢伙了。
老紫也瞬間做好防卸勢的作,左手橫刀斜向下,右手背在靠近腹部的刀側,下盤半弓步扎穩,嚴陣以待。
所謂“回”,便是老狂反手握著的刀柄瞬間回拉,原本手臂的刀背翻轉,刀刃驟然對準老紫的方向。藉著電魔刀一米八六的總長優勢,他揮刀的範圍說也有一米五開外,腳穩住的同時,刀刃帶著凌厲的風聲,徑直朝著老紫的頭部劈去。
老紫順勢提刀格擋,“哐當”一聲,刀刃相撞的瞬間,老狂藉著慣將刀回拉,接著又橫切一刀,直老紫脖頸,這便是“回”字式的髓。老紫果斷往後小退一步,再次橫刀擋住這一擊。
接著便是“龍”字式,老狂單手攥著刀柄,在空中連揮五刀,刀劍影織,竟真的勾勒出一個簡“龍”字的廓。老紫的格擋範圍鎖定上半,反手、正手替,利落擋下這五刀。
我暗自瞭然,後面那些詩詞般的招式名,多半是他隨便編來湊數的,說到底,恐怕只剩“萬”字式和“命”字式了。我雖不懂狂刀七十二式的招式和原理,卻清楚老狂曾憑著這套刀法,在天國戰中以一擋百、戰無不勝。
刀劍影間,倆人殺得你來我往,邊打邊退、邊打邊進,幾乎跑遍了大半個足球場,還夾雜著老狂各種奇怪的吆喝:“呀!哦!啊!噫籲!呵!哈!咔咩!吼!嗷!”
我抬手看了眼手環,時間竟已到9:59分,倆人打了不算久,卻依舊難分勝負,果然是棋逢對手,正經起來的他們,想要決勝絕非易事。不得不說,老狂的招式雖帶著幾分搞笑和象,可每一個作裡都藏著不按套路出牌的邏輯;而老紫的快準狠,換做是我,恐怕連十招都招架不住,更別提普通人上這兩個變態了——他們的每一招,分明都是衝著要害去的。
臺上一片譁然,我們坐在第一排的幾人還滿是驚訝,老狂和老紫已然果斷收刀。橫刀與電魔刀化作兩團氣,轉眼便消散在空氣中。於我而言,這無需多言——按常理,他倆所用的武,用人類的說法該稱作法,是催自元素之力便能幻化出的本源基礎武。
而老狂的這把電魔刀,卻是電龍王化的上古神,想來這才是他以往在戰場上敢肆意任的底氣。這就好比人類大戰裡,手持突擊步槍的人,面對幾百公里外能用火箭炮準鎖敵的炮車,幾乎毫無勝算。
倆人走到觀眾席下方,和上場前一樣,再次鞠躬致意。接著,老狂開口道:“中場休息片刻,諸位拍得如何?”
在場的大多是各大派來的攝影師、觀察員和記者,聞言紛紛爭先恐後地開口,滿是誇讚的專業話。我聽得耳朵都快起了繭子,便不再一一贅述。老狂從兜裡出雙手,抬手示意了一下,現場很快就安靜下來。
“十分鐘過後,有請咱們今天下一位嘉賓,對戰我旁邊這個老魔頭。”老狂話鋒一轉,揚了揚下朝我看來,“這人不用我說,你們都知道,昨天還在廟會臺上大顯手,的超話團早就議論紛紛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早料到他會把我推上臺,索站起,朝後的觀眾簡單抬手打了個招呼:“本宮演技線上,唱功拉垮,武藝平平。十分鐘後的對決,大家就當看看樂呵,該拍的儘管拍,素材儘管找。我們倆的形象還得靠在場諸位多費心,繼續保持下去。”
話音剛落,後的閃燈便此起彼伏地亮起。我微微頷首示意,雙手進兜,利落轉坐下,翹起二郎,打算先閉目養神片刻。
旁的小喧兒,全程都是乖乖的吃瓜群眾,倒也省了我不心。
十分鐘轉瞬即逝,耳邊傳來老狂的聲音:“各位久等了,現在時間到,有請咱們的下一位嘉賓龍佐冰穎士下臺對決。想必在場諸位都對我們的武藝本領頗為好奇,接下來就由這個不怎麼專業的人,對戰咱們橫刀刀法絕對專業、絕對強悍的老紫。”
我睜開眼坐直子,看著臺下。
老狂隨即問道:“敢問嘉賓,你可準備好了嗎?”
一聽對手是老紫,我的小眼神瞬間就慌了。雖說自認為有點能跟普通人較量幾番的三腳貓功夫,擒拿和散打略通一二,拍作片時,憑藉自能翻越一堵牆毫不在話下,有些高難度作甚至於都不用準備威亞。但論實戰經驗,也就只跟他們這幾弟兄有過幾場小小的對決,更別提大部分時候跟老狂的對決,他明顯都是讓著我。哪怕先前在天國,在我超強演技以及適應能力的應對下,憑藉聰明才智和第一世的先天優勢面對每一個對手,還算得心應手。可如今眼前這位,當下也屬於咱自己人的老紫,卻是個連老狂都得畏懼三分的真正對手。
但好在,我在氣勢上從未輸過。也就一秒,瞬間拍拍脯自我打氣說道:“啊!本宮期待已久,是時候展示一下獨門本領了。”
說著轉朝後的觀眾鞠躬,作利落乾脆。
“小子刀法和武藝稍有欠缺,面對老紫這種實力強的對手也是頭一回,出了洋相還請各位見諒。”
鞠躬完畢,話音也落,我直起,悄悄瞟了眼觀眾席上的記者。閃燈立馬齊刷刷朝我湧來,七八舌的誇讚聲也跟著響起:
“珂珂姐加油!早就聽說你實力很厲害,太謙虛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