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扶梯往下走,流程無非就是刷碼進站,到站臺等著列車。沒一會兒,8號線地鐵就來了,咱們直接上車,直達金山區育館站。
想來上回我來金山區育館,約莫是一年多前的事兒了,那會兒還是在桃姐的引導下,在裡頭的田徑場館完特步運鞋的代言拍攝,當時全程都在跑道範圍取景。
今兒地鐵車廂裡比平日清靜不,剛上車就找著了空位,一家人挨著坐下。上申商業區周邊外來定居的人多,逢年過節不是回老家鄉下,就是出門遊玩,工作人員也早放假回家了。估著原先三五萬的住戶,現在剩不下三。
一路上也就途經幾個鬧市區和旅遊景點的站點,乘客多些,跟平時沒啥兩樣。到了濱江公園西江段站,這兒本就是河邊的生態宜居打卡地,甭管過不過節,人都不了,車門一開,呼啦啦下了大半車人。
終於到了金山區育館站,下車出了地表,不遠就是豬街高架橋下方,和濱江公園西江段接壤的生態景觀區。這豬街高架橋打豬街西路起始,凌空架起一公里多,往南能到金環區,往西連紅城市,往東通古城區,算是金山區西南城區的通要道。從地鐵站往西走數百米,就是金山區育館的場館建築群,一片場館錯落排布,看著格外規整。
沿途滿眼都是綠意,妥妥的生態宜居模樣,常綠的花花草草鋪得滿當,標誌的香樟行道樹排得整齊,風一吹,葉子沙沙響,著清爽勁兒。跟著老狂往前走,過了份驗證和安檢,刷閘機進了大門,徑直往裡頭的田徑場館去。
進了田徑場館,還是得不能再的樣子,400米的紅塑膠跑道圈著中間鋪著假草的綠茵場地,周邊環形座位分了紅藍黃綠四個區域,空空的,就等著待會兒熱鬧起來。
進了田徑場館,老狂沒多耽擱,直接領著我們往場館一側的更室走。這場館的裝置果然一應俱全,推門進去,老紫和劉白娜已經在裡頭等著了,倆人穿的還是昨兒晚上出門那行頭,我掃了一眼便沒再多看。
幾人簡單點了點頭打了招呼,跟著老狂繞到場館後側,往觀眾席第一排去。剛在紅區域的座位坐下,就瞧見從各個口稀稀拉拉進來些人,看這架勢,應該就是老狂之前說的、特意請來的那些人,估著是來把控流量、更新我們日常互態的。
我往座位上一靠,餘掃了圈邊的人:從左到右依次坐著爸、媽、劉白娜、小喧兒,我挨著小喧兒坐最右邊。剛坐定,就有個端著攝像機的攝影師在我旁邊坐下,簡單聊了兩句,知道他姓隋,便隨口了聲隋師傅。
再看老狂和老紫,倆人二話不說,直接翻過觀眾席的護欄,作利落得很,“咚”的一聲就蹦到了紅塑膠跑道上。我眯著眼暗自打量,心想著這倆傢伙,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么蛾子來。
我往觀眾席後面掃了眼,階梯狀往上的紅區域裡已經坐了不下一百號人,這片區域說能容下一個團,眼下也就坐了十分之一的樣子,空得很。
正看著,老狂朝我們這邊揮了揮手,墊著腳尖一把摟住了一米八六的老紫的肩頭,清了清嗓子開口:“各位觀眾朋友,大家早上好!你們在場的大部分都是大能,今日大年初三,咱們歡聚一場,各位只管看得開心、拍得開心,素材攢夠,合理曝。同時,因為我們一己私慾佔了諸位的休息時,還各位海涵。”
說著,他拉著老紫規規矩矩站好,倆人一起鞠了個躬。場下週邊幾個人七八舌議論了兩句,很快就安靜下來。
邊的隋師傅湊過來小聲說:“狂哥昨天晚上私信聯絡我們公司,讓今早到區育館集合,還給我們付了工錢,你知道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嗎?”
我擺了擺手,晃著腦袋回道:“不知道,看況唄。你們攝像頭準備好,該拍的儘管拍,我就是個吃瓜群眾,說不定待會兒他還得拉我上去互。”
“哎,也對。”隋師傅笑了笑,“我們平時接的拍攝任務,不是去活現場拍走紅毯,就是給明星拍寫真,像你們這種日常互,還是頭一回接。”
“是吧?那就好好幹,拍得開心、看得開心,也玩得開心。拿了工錢就得好好辦事,咱都是明白人。”我象徵拍了拍隋師傅的肩頭,打趣著說。
話音剛落,老狂和老紫已經走到了足球場正中央。隋師傅的攝像機迅速跟進,鏡頭裡突然跳出一塊全息顯示屏,穩穩投放在我們眼前,幾十米開外的場景瞬間近在咫尺,倆人的作看得一清二楚。
只見倆人各自唸唸有詞,老狂周藍一閃,右手已然反握著一把刀柄——淡藍的刀柄,配著明晃晃的刀,是改良偃月刀刀型的電魔刀。他左手在兜裡,微微低頭,眼神里滿是殺意,一米七六的高不算突出,但上的大在風裡獵獵作響,襯得形格外健碩,帥中帶的勁兒拿得死死的。
另一邊的老紫,在暗黑的影裡突然出一把橫刀,左手反握,刀著拉直的手臂。他左向左弓步開,右筆直繃直,腰往下彎著,看著著頹廢勁兒,卻又藏著蓄勢待發的力量,無形之中著實打實的勁道。再看他的裝扮,一覆著面甲的紫玄鐵戰甲,兩眼還冒著藍,氣場十足。
隋師傅盯著全息屏,小聲跟我確認:“狂哥對面這個,該不會就是龍神系列電影裡的大反派紫金戰魔吧?”
我點了點頭,解釋道:“他早就改邪歸正了,現在不僅迴歸我們的一員,還是老狂不打不相識的好弟兄。”
我話音剛落,再盯向全息屏,就見老狂“嘿”了一聲,老紫也跟著“嘻”了下,倆人這開場白著說不出的怪異,我暗自嘀咕,這倆又在搞什麼名堂。
下一秒,老狂在兜裡的左手終於了出來,其餘手指攥拳,唯獨留著小拇指,當著場上百號人的面,徑直進鼻孔裡摳著鼻屎,衝老紫那邊喊:“呀!老魔頭,可敢與我一戰?”
老紫只是垂著的頭微微抬起些許,眼中藍一閃一閃,語氣冷冰冰的:“哼!有何不敢?你這傢伙,當真不顧自形象,當著這麼多人面如此狂妄,可別輸得太慘。”
“是嗎?可我怎麼記得,某個曾經威名赫赫的傢伙,被我連兩次啊!”老狂語氣裡滿是嘲諷,作卻極視覺衝擊力,反握著的刀柄猛地迴轉,將整把電魔刀甩向空中,又穩穩接住,單靠食指就轉起了刀柄,跟咱們平時轉筆似的利落。這電魔刀連柄帶刃足有一米八六,剛好跟老紫高一般,在他手裡卻輕得像細。
邊的隋師傅忍不住讚歎:“此生還能見到這般作,我原以為你們新電影裡他演孫悟空二指轉金箍棒是特效,如今才知高手在民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