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說來就是,陳家二郎運氣好,娶了一位貴。夫妻兩投意合,唯有一樁缺憾,婚三四年膝下空虛。
好不容易結束外任,妻子也懷上胎,難免多在意兩分。
結果回到長安,妻子的況越發糟糕,無論婆家孃家都派了積年嬤嬤來看過,再加上李穩婆這樣知知底的。但看過後,結論都不好。
兩家遍尋長安出的穩婆,可惜聽說他家的況,只有避之不及的份。
李穩婆想請林婉婉去看看,一來好歹是兩條命,二來陳家話裡話外暗示,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會追究穩婆的責任,反有重謝。
似他們這樣走家串戶的職業,最怕的就是捲進莫名的是非,背上不明的罪責。
陳家如此態度,李穩婆才敢來請林婉婉。
林婉婉:“倒是有擔當!”
李穩婆角微微翹起,腦袋往桌子中間靠,低聲道:“陳家二娘子,孃家是吏部天。”義是義,利益也是利益。
陳家高娶,要多靠岳家兩分。但媳婦和外孫都沒了,姻親自然斷了,說不定反怨怪。
現在朝中空出不蘿蔔缺,岳家不一定相助,但想做壞容易得很。
林婉婉:“這次不會有保大保小的問題了。”
林婉婉和李穩婆去生產現場,最煩的就是保大保小。尤其是那些剛發,婆家就嚷嚷著一定要保小的人家。
李穩婆本著一份慈心,儘量保全產婦。而林婉婉的腦海裡從來沒有“保大保小”的選項,說得冷酷些,胎兒出生前不算人。
李穩婆:“林大夫願意去陳家看看麼?”
林婉婉:“其他不用多提,先看看況。”
李穩婆:“那,我去同陳家說一聲。”定了再請林婉婉上門。
林婉婉送走李穩婆,轉去教室,檢視徒弟們抄書的進度。
確定完後,讓他們放學回家。
杜若昭走到杜喬邊,挽住趙瓔珞胳膊,“大哥,趙姐姐。”
趙瓔珞佯怒道:“輩分錯了!”
該跟著林婉婉來,長一輩。姨母還是姑母先不論,總之輩分要大。
杜若昭是個聰明的,不提杜喬,“趙姐姐若是和師父一起論,豈不同母親一輩。”
尊老是本分,趙瓔珞不可能與張法音同輩。
杜若昭:“我師父師父,和你姐姐不衝突。”反正林婉婉不會突發奇想,稱呼趙瓔珞“大侄”。
林婉婉從醫館出來氣,見三人站在一說話。“長林,有件事想請教你。”
杜喬:“盡請直言。”總覺得不是好事。
林婉婉:“你對你們家尚書瞭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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