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放在的小木盒裡，底下墊著厚厚的蜀錦。號稱權貴通貨的蜀錦，這會只配當墊布。
華的錦盒開啟，無盡的驚喜和珍貴的秘顯於人前，首先映眼簾的是一片耀眼的紅，那是大紅的蜀錦，宛如晚霞中最熱烈的一抹紅。
蜀錦之上，靜靜地躺著一件秘瓷花瓶，質如冰似玉，澤如夢如幻。如一皎潔的明月，靜謐而優雅，將周圍的空氣都染上了寧靜的氣息。
趙瓔珞早看那些草不順眼，哪怕論防摔的實用草比布強多了，但在買家眼裡就是配不上。包裝很重要，籮筐裝野草墊和錦盒藏蜀錦襯的秘瓷，能是一個價麼！
趙瓔珞特地尋了不同花的蜀錦來比劃，考慮價效比，優先向不匹的碎布下手。但再碎也是高門大戶追捧數百年的蜀錦呀！哪怕碎布做的荷包扇套也是件不折不扣的奢侈品。
裂帛之聲響起時，林金輝心都在滴，但這會看客人們的表現，似乎值了。
看貨人的眼睛用盡全力才從各件的瓷挪到報價單上，原先只有品瓷甲乙丙丁的分類，沒想到最後一項居然是秘瓷。
報價比起先前的當然貴上許多，但這玩意有價無市，能當傳家寶。再不濟拿來走人也是上上之選。雖還沒到手，但不人已經想好往後該如何分配。
子急的人問道：“林管事，不知拍賣如何行事？”
林金輝：“三日後辦的是暗拍，不公開報價。諸位手上拿的是標價就是底價。例如甲乙丙三人競拍，一樣什標價三十石糧，甲報價三十二，乙三十五，丙四十。價高者得，東西自然歸丙所有。”
“難道我們各自找林管事談價？”
林金輝：“參與拍賣的客人各自在一個房間，同時將自己的心理價位寫在紙上。最後我會通知中標人準備好糧食來接。”
“三日後拿著帖子來參加拍賣會？”
林金輝：“帖子只是請諸位來看貨，無干人等湧進來看熱鬧難以維護會場秩序，鄙號也需要驗證諸位的實力。所以若想參加拍賣會，需得繳納二十石粟米才能換來邀請函。”
二十石粟米多麼，不多，加起來勉強夠幾百人一日伙食。麼，也不！許多家庭勤懇耕種一年未必能收穫這麼多。
但對眼前這些人稱不上力，先前捐獻軍資時，各家就不僅僅只出了二十石。
軍中的主糧既不是小麥也不是稻穀，而是更耐儲存的粟米。所以這一場拍賣會所有商品的標底都是以粟米作結算。
林金輝：“諸位不必憂心，二十石粟米不是白白被收了。若中標直接抵扣，若一無所獲原樣奉還。”
其他人將信將疑，這時代軍隊的信譽著實一般。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樁生意背後有吳越和河東各大世家作保。
柳星淵在行營待得久，清楚兩衛的做派，也怕場面實在冷清。站出來道：“烏有號一貫以來信譽良好，二十石而已，若有閃失，我河東柳氏包了。”
柳星淵的承諾無疑給眾人一劑強心針，當即有人開口立刻遣奴僕歸家運糧。訊息傳回來這麼久，該準備的都準備好了。
林金輝接待完第一批客人，梳理要點吩咐道：“別來人就往裡頭帶，據時間先後集合一批，集中看貨。”
客人分散，他們人手就不夠了。別看進來的人多，但只能走一條路線，不能隨意離。連出恭都由專人帶進帶出，絕不放任外人在別苑隨意刺探。
晚上眾人聚首，林金輝“賣笑”賣了一天，這會只覺得口乾舌燥，止不住地喝水。
齊銳鋒看著統計結果，擰眉道：“只收了一百石糧？”換言之第一天只有五家下定決心參與競拍。
林金輝：“許多人尚在觀。”莊旭給出的帖子迴圈利用，有些人上午看過一趟，下午接著來。
祝明月對新庫的糧食漠不關心，反而在意背後的關係脈絡。帖子是誰家流出來的，最後到了誰手上……遠近親疏一目瞭然。可惜們基不在河東，看了也沒多大用。
齊銳鋒：“場地定在校場，用不著半日就能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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