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913章 拍賣會上(1)

作者:一燈闌珊·9個月前

林金輝腳不沾地忙好些日子,終於到收割,不,收穫的時候。

祝明月沒搞花裡胡哨的宣傳手段,拍賣會只限於河東本地大戶知曉,普通百姓大約只知曉這座別苑近來很是熱鬧。

林金輝張地手,遙校場上搭得整整齊齊的帳篷,“祝娘子,若那些河東人中標後變卦怎麼辦?”

過軍方的渠道,昨日傍晚獲知行營出兵。依河東地頭蛇的訊息靈敏程度,想必拖不了兩天。如果他們更看中短期糧食收益,不願意摻和兩衛的拍賣會……

祝明月:“以為糧價會立刻飛到天上去,林長上可曾關注過河東近兩年的糧價變化?”

林金輝一時吶言,他只上次故意份來河東購糧時才關注過本地的糧價。

鄰戰區,若說對河東的價沒影響是假的。但兩衛奉行以戰養戰自力更生,吳越即使盤剝也是向著大戶,對百姓生計又能有多大的影響。自從兩衛渡河開戰,河東糧價偶有漲幅也在正常範圍

河東世家不用試探,只用關注這一條資訊,就知道吳越有多收斂。除非有人故意在民間散播恐慌緒,否則河東的糧價不可能暴漲。

祝明月:“他們若是毀約,沒收保證金,把名字記下來報給世子便是,其他按照流程辦事。”流拍亦或尋找第二順位高價者易。

拍賣會不只是單純的商業行為,看的是吳越和河東世家兩方的面子。看熱鬧可以,但毀約就是往主家臉上扇掌。

林金輝瞠目結舌,緩緩點頭,“明白了。”

照理說作為軍中底層將,不該注意高高在上的上司私德。但架不住林金輝是莊旭的心腹,莊旭私下不說旁人的閒言碎語,但耐不住他有個大的發小,一來二去林金輝就知道了點不該知道的事……瞬間明白,祝明月為何提議將毀約者報到吳越的案頭上去。

祝明月在長安待了幾年,越發覺得世界就是一個草臺班子,包括在權力頂端浸幾百年的世家,總做出一些自以為高明實則愚蠢的作。

如果今日參與競拍者看不清形勢,做了糊塗事。相信吃了吏部悶虧,攢了一肚子氣的吳越會把這筆賬記下來,然後找時間好生清算。

趙瓔珞換上一男裝,過來稟告:“柳薛兩家公子來了,時辰將至,客人們該上門了。”

林金輝立刻調整好狀態,“我去準備下。”

柳星淵薛向翊前來是代表本家作出表態,順便同參會的世家流,至於商戶他們不管。商賈末業,世家子眼高於頂,“折節”相,只怕引來負面效果。

林金輝雖得了,但本就商戶出,對此並不介意,所以另一半目標人群就由他承接下來。

祝明月趙瓔珞往校場西邊的一排帳篷走去,那是預先安排的辦公場所,前後開門,向後走是另一條通道,不與客人產生流。

兩人背向帳篷走去,校場另一頭柳星淵引著一群人,連甚面的齊銳鋒也著頭皮上去際。

趙瓔珞附耳悄聲道:“郭大夫說,齊副尉的手不大能救得回來。”

郭景輝是自己人,趙瓔珞又不是病人家屬,用不著委婉。言下之意,基本沒救了。

一個武將,失去至關重要的右手,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祝明月微微轉頭向齊銳鋒垂在側的右手,袍袖遮擋,看不見裡頭的傷疤和紗布。只要不作不用力,旁人本看不出那是一雙廢手。

祝明月蕪爾一笑,“齊副尉重傷,本該好生休養,薛大將軍為何費盡心思讓他舟車勞頓來河東?”

趙瓔珞有些糊塗,“不是說行營其他人都各有安排,只能請他出馬。”

祝明月高深莫測道:“是也不是。”

趙瓔珞最不得人賣關子,“快說說!”

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