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拉過來過堂簡單審問過後,就可以定案了。
至於馮睿晉本人,在掀起一番軒然大波後,即刻以休養為由,回家避風頭了。
追蹤事態進展的重任,則落在經驗富的李君璠肩上。
自個在家裡的小院裡發展業務好——打鐵。
他就覺得米花爐裡藏鐵蒺藜大有可為。
羅觀照抬眼打量這座十年間變了幾番模樣的地方。
最開始是演武場,每當晨曦初,或是夕西下,總能見到馮睿晉在其中習武的影。
後來了馬廄,馬兒的嘶鳴取代了昔日的刀劍影,馬伕們忙碌的影穿梭其間,為從各地收集來的駿馬梳理鬃,準備鞍。
最近兩三年搖一變,為了一座爐火熊熊、鐵錘叮噹的鐵匠鋪子。
好在馮睿晉不對外接單,只在家裡自娛自樂。
不然羅觀照對外際的時候,不知道該如何適應鐵匠鋪娘子的新份。
轉念一想,馮睿晉的好雖不同於的一般紈絝,但比起馮睿達,已經很好了。
羅觀照一錦繡,擔心火花鐵四濺花了裳,隔得遠小心翼翼地問道:“今兒又是要打什麼?”
瞧著不像刀劍的模樣,特意說明一下,馮睿晉不是市井坊間的專職鐵匠,他只會鑄些簡單的兵。
馮睿晉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品了一口地瓜燒,緩緩道:“我亦不知。”
可能是武也可能是食。
從旁邊取出一個乾淨杯子,邀妻子,“飲一杯?”
羅觀照輕輕搖頭,婉拒道:“我不耐那辛辣的味道。”
馮睿晉只能獨自,代正在敲打鐵胚的鐵匠,“胚底再厚半寸。”
他畢竟是個有份有地位的大吳貴族,怎麼可能事事親力親為,自然是招攬了幾個鐵匠打下手。
馮睿晉只在館舍校場看過米花爐的構造,若要仿製絕非易事,若能打探出段曉棠是在何鑄造……這事得代給李君璠去打聽。
說曹曹到,李君璠就上門了。
羅觀照知趣地離開,表兄弟倆去一旁的小屋子裡商議給人挖坑埋土順便立碑的一系列作。
等到傍晚時分,李君璠不不願地拉響小院的門鈴,向祝明月說出一個作死的請求。
“三表哥倒不是貪,他就是好奇,想試試米花爐裡塞鐵蒺藜是何效果。”
祝明月一時不知該作何評價,“這……太冒險了吧!”
李君璠點頭,深有同,幾個哥哥都喜歡踩著人的神經幹些作,誰懂他的苦呢!
連忙保證道:“一切後果自負,與你們無關。別擔心,他家裡盔甲、盾牌,乃至重甲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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