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放之四海而皆準,比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恰好,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且雙方從不同角度給予打擊。
吳越率先開口,言辭懇切,“呼圖逆天而行,可汗秉持大義,為天下除去這等邪,實乃壯舉!”
羅布謙遜回應,“這不過是我為阿史那子孫應盡之責,草原生存艱難,呼圖卻將牧民與草場棄之不顧,才引發公憤。”
吳越:“桀紂之行,天下共伐之。”
大框架下雙方達一致。
吳越出手,引領著羅布,緩緩朝著土壇走去。
土壇呈四方形,每一層都堆砌得極為整齊,象徵著天地四方的穩固與和平。壇頂平坦寬闊,足以容納雙方的重要人。
土壇四周,漢軍和突厥人分別站整齊的佇列,形一道堅不可摧的人牆。
此時,愈發熾熱,照耀在眾人的上,鎧甲和兵反出耀眼的芒。
空氣中瀰漫著張而又期待的氣息,連草原上的飛鳥都彷彿停止了鳴,靜靜等待著會盟時刻的到來。
遠,群的牛羊在草原上悠然吃草,渾然不知一場關乎兩國命運的重要會盟即將在這裡舉行。
吳越著一襲寶藍的錦袍,姿拔,即便未著鎧甲,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毫不減。
他的後,白雋、範達等將領神肅穆,跟隨,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莊重與專注。
突厥一方,羅布高大魁梧的影格外醒目,著繡有金神秘圖騰的黑長袍,頭戴鑲嵌碩大寶石的王冠,周散發著至高無上的王者氣息。
當雙方首領踏上土壇的那一刻,整個草原彷彿瞬間安靜下來。唯有微風輕輕拂過,吹旗幟,發出 “嘩嘩” 聲響。
接著,一名突厥勇士牽來一隻壯牛,寒一閃,鋒利匕首劃過牛,牛發出短促哀鳴,殷紅的鮮汩汩流出。
雙方親隨將鮮接金碗之中,隨即轉將酒恭敬地奉給各自的主公。
吳越神凝重,率先出手指,蘸取碗中的牛,輕輕塗抹在自己的上,隨後端起酒,高舉過頭。
大聲說道:“今日,大吳與突厥在此歃為盟,願此後兩國永息干戈,世代友好!”
說罷,仰頭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
羅布目堅定,同樣蘸取牛塗抹在上,大聲回應道:“突厥亦願與大吳結為盟好,共太平!”
言罷,他也將酒一飲而盡。
土壇下,雙方計程車兵們整齊跪地,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
在的照耀下,土壇周邊的眾人影堅毅,他們的誓言在草原上空久久迴盪。
歃為盟儀式已,軍士們將這頭承載偉大歷史使命的壯牛,鄭重埋葬在壇前,同時將記錄盟約的正本一同埋下,副本則由雙方各自帶回珍藏。
段曉棠曾經審閱過盟書的條款,裡面一句實惠話都沒有,全是呼籲和平的假大空套話。
段曉棠敢保證,吳越和羅布說這話的時候,心底肯定想的是條件,一定要把對方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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