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1902章 遙遙相望(1)

作者:一燈闌珊·9個月前

段曉棠在右武衛大營中休息一會,白飄飄,手中摺扇輕搖,優哉遊哉前來南衙應卯。

好些北征的將都換了便裝,可南衙熠熠的甲冑依舊耀眼奪目——金甲依然在,只是換了人穿。姑且算是南衙一家親傳統的表現。

沙場上賴以保命的鎧甲,自然不會是如此尋常的態度,穿一條子的狐狗也不能分

如此輕易地更換,本就代表其中有不的貓膩。只是能如薛曲一般,迅速察其中玄機的,實屬麟角。

段曉棠無心應酬,徑直步大堂,一屁坐在了呂元正背後。

如今爬得夠高,還能在屋裡有個座兒。要不然就得在院子裡,承被同僚金甲晃眼之苦。

段曉棠舉起扇子半遮住臉,悄聲問旁邊的武俊江,“王爺呢?”

武俊江小聲回應,“在後面和樂安郡王,還有幾位大將軍議事。”

段曉棠掃了掃大堂中間的位置,從前吳嶺缺席時,吳巡和吳越平起平坐,甚至因為長有序,他還要排在吳越之前。

往後兩人境遇顛倒,吳越屢建戰功,吳巡卻碌碌無為。

如今吳越挾北征之功繼承王位,為南衙的當家人。而與吳巡平起平坐之人,變了升任上將軍的韓騰。

段曉棠不無惡意的揣測,恐怕在韓騰辭世前,南衙不會再有第二位上將軍,否則這位置實在不好安排。

今日廳堂的座位安排便頗為棘手,南北衙歷來按番號序列排位,有大將軍者往前坐,無大將軍者自往後。北衙想必也是如此。

北征四衛中,從照顧功臣的角度出發,右武衛傳承有序,左武衛和左驍衛相對而言基稍淺,但因為有大將軍坐鎮,所以坐在了左右前列的位置。

唯獨左候衛因為主將階位次不高,被孤零零地撇在後面,彷彿被人排一般。

餘下的四大營,若按照實力和立時間先後來定位,江南大營大約只能往後坐。

但誰讓孫文宴是真正的大營主將,又是國公之尊,這位次必須得往前提。

這種細微小事,既得考慮親疏遠近,又得顧慮朝廷綱常,難怪薛曲要提前派人前來安排。

若換作段曉棠,恐怕只會說一句,“大家隨便坐啊!”

一大清早起來,折騰大半天,段曉棠瞄一眼廳堂中的形,就職大會遲遲沒有開始的跡象,不有些昏昏睡的勁頭。摺扇一開啟,擋在臉前,當即就要去會周公。

段曉棠在瞌睡的大海里不知遨遊了多久,猛地被一句話驚醒。

原來是坐在角落裡的盧照,扭頭向門外張,見許多南衙將蹲在地上似乎在“拔草”,不問道:“他們拔草作甚?”

莊旭順著方向張一眼,作是拔草,但他們裡說什麼就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冷哼一聲,“南衙的草是好拔的嗎?這兒以前可種過拘那夷。”不知名的野草,小心有毒。

盧照對只聞其名不見其形的拘那夷好奇萬分,“這兒有活的拘那夷?”

旁邊的餘項明陡然靈醒,“開什麼玩笑,南衙怎麼會有拘那夷?”

明用拘那夷“作”什麼樣了?外頭都傳他在草原散播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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