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1916章 誰是質子(1)

作者:一燈闌珊·9個月前

林婉婉對於這樣的理方式充滿了困,“就不能爽快點把小盧家的爵位還給他?”

人家可是尊貴的獨生子,繼承權無可爭議。

祝明月不屑道:“因為盧家的恩寵還不至於讓我們這位偉大的皇帝陛下冒天下之大不韙。”

雖然聽不進諫言,但並不妨礙他心懷揣著為一代聖君的宏圖大志。

在他的世界裡,親信寵臣可以肆意妄為,無論是禍國殃民還是為非作歹,高厚祿總是唾手可得。但對於那些普通的臣子,他就必須擺出一副“公平公正”的姿態,嚴格按照規矩來行事。

東征失利的大部分責任若不是前期就戰死的盧茂來背,難道讓皇帝、讓存活的文武百來背?

幸好盧茂死的早,而且是被皇帝坑得戰死沙場殉國犧牲。滿朝文武要點臉面,沒有明文口誅筆伐,這才給盧照留下一點轉圜的餘地。

祝明月冷哼一聲,“如今燕國公一爵,就是準備釣幽州幾條大魚的魚餌,誰能為皇帝提供最大的助力,這個爵位就歸誰。”

為燕國夫人的秦彤,雖然著無上的尊榮,但實際上卻沒有一一毫的實權。如今之所以能佔據“燕”字,不過是吳杲特意扶持盧照的一個訊號罷了。

這一場爵位爭奪之戰,註定會是一場曠日持久的較量,說也得糾纏上三五年。

假如再次征討高句麗,幽州大營現任班底若是表現不佳,那麼燕國公之爵就落在盧照的頭頂。若是他們能一鼓作氣踏平高句麗,那麼秦彤可能就會面臨改封。

段曉棠繼續在炕上躺,“還真讓玄玉說對了。”盧照了制衡幽州大營的一枚重要棋子。

與此同時,剛接完聖旨的盧照啟程赴約,這一次他孤赴宴,並沒有讓秦景陪同。

滕承安設宴招待盧照,陪客除了羅玄應外,還有幾位曾經與盧家有著千萬縷聯絡的將。只是,他們如今到底是真心投靠,還是暫時低頭蟄伏,就不得而知了。

不論過去有何恩怨,如今同在長安,親不親都是故鄉人。

盧照幾杯水酒下肚,慷慨豪邁之溢於言表。

推杯換盞幾,滕承安放棄追問秦景的底,轉而問道:“夫人何時能來長安?”

盧照舉杯的手微微一頓,“母親小與家人離散,如今與舅母作伴,能時常拜祭父兄族人以心懷,已是心滿意足。大概是不願來長安的。”

滕承安語氣中帶著一遲疑:“我原本還想請夫人前來長安,屆時一起返回幽州。國公禮葬乃是大事,不可草率。”

盧照連忙打斷,“母親視幽州如傷心地,實在不忍再回首,不是還有我這個當兒子的在嗎?”

滕承安低語,“那個兵荒馬的時候,是我等無能,沒有護好夫人,才讓了委屈。”

盧照寬道:“滕叔叔,我知道與你們無關。”

說到底滕承安這一系和盧照沒有直接的海深仇,對盧家三口下手的也不是他們。他們只不過是隔岸觀火,最後錯坐收了漁利而已。

這才是盧照能夠心平氣和地與他們坐下來喝酒的前提。

酒過三巡,滕承安開始訴起苦來,“阿照,我們都是自己人,也就不必藏著掖著了。大營的況你也清楚,縣公實在分,這才派我前來長安。”

幽州新任主將薊縣公解正誼新上任頭一二年,最是該來長安刷臉、走關係的時候,卻一次不曾來過,並非因為他倨傲不恭,而是因為實在走不開。

他若是離開,資歷更差一籌的滕承安等人未必彈得住滿營的牛鬼蛇神,到那時,還不知會鬧出什麼子來。

盧照推心置腹道:“解叔叔即便不能親前來長安,也該讓家眷子嗣替他走一遭。“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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