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嗓子,先從旁的說起,“北征大勝,是喜事。但營中軍士缺額不,新兵至得等秋收後才能陸續營,這事暫且不急。”
話鋒一轉,看向範明,“範二,新將查驗得怎麼樣了?”
範明撓了撓頭,一臉嫌棄,“地裡的韭菜,一茬不如一茬。”沒一個看起來是能為他的軍功添磚加瓦的好苗子。
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的,傳出去也無妨,如果預選者能知恥後勇、發上進就更好了。
呂元正嘆了口氣,“罷了,挑些品格端正好學的,慢慢教吧!”
右武衛雖然奇葩了點,但真有本事的,向來不藏著掖著,有什麼教什麼。只是學習者得自己睜大眼睛,分清哪些是真本事,哪些是他們夾帶的 “私貨”,甚至…… 哪些是坑。
畢竟,好些坑連他們自己都沒意識到。
大將軍只管分派任務,“段二,複訓的事,你多費心。”
段曉棠拱手應下,“末將領命。”
右武衛只有茶話會才又長又雜,正經會議向來乾脆,三五句話就散了場,絕不拖泥帶水。
大將軍發揮了領導的帶頭作用,簡稱分派任務。
會後,段曉棠把諸將到公房細商。
武俊江和寧巖都是老資格,對複訓的流程駕輕就,沒什麼異議。
段曉棠詢問“新人”意見,“你倆呢?”
盧照眨眨眼,“先父改葬,我為人子,怎麼能不出席呢?”
所以不久後,他會跟著滕承安一行人返回幽州,把盧茂的後事徹底辦妥。
秦景在一旁輕輕點頭,補充道:“我同去。”
盧照一人獨行,他不放心,自然要跟著照應。
範明在旁邊聽得微微挑眉,心裡暗暗驚詫,秦景當年在幽州的事鬧得不小,這時候還敢去面,膽子倒是不小!南衙第一猛男的位置得換人坐了?
武俊江立刻發揚右武衛“傳統”,笑道:“那這段時日,就辛苦你們哥倆多擔待了。”
複訓剛開始那幾天,最是磨人,將士們剛鬆下來的弦猛地繃,不了有怨言,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調休嘛,總是不那麼讓人滿意的。
秦景和盧照都不是難纏的人,爽快應道:“沒問題。”
段曉棠又轉頭囑咐周水生,“明天多準備些淡鹽水和綠豆湯,往校場邊上多擺幾。”
怕是有不人熬不住,得吐在校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