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2150章 孝道對轟(1)

作者:一燈闌珊·7個月前

靳母攥著帕子的手早已泛白,心裡滿是悔意。

當初為靳月靈許這門婚事時,只當茅南春是個弱的婦道人家,想著子果決,嫁過去正好能當家做主。

誰料竟是燕雀啄了眼,上這麼個擅長撒潑耍賴的婆母。

礙於滿屋子的親戚和柯家的人,靳母只能強著怒火,指尖悄悄攥了帕子,那方繡著牡丹的紅帕子,被出深深的褶皺,指節泛白,連帕子邊緣的流蘇都被扯得微微變形。

臉上依舊掛著平和的笑,只是說話時,語氣比剛才重了半分,“茅娘子,小婚事已定,婚期就在明日,哪有臨時變卦的道理?”

一旁的靳華清更是又氣又無奈,他原以為靳家這次擺這麼大的陣仗,請來這麼多賓客,茅南春見了這等場面,總會知難而退。

可他忘了,茅南春眼裡本沒有權勢顯赫、勢力勾連的概念,的眼裡只有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的利益,只要能把靳月靈回去,就算鬧得天翻地覆,也毫不在乎。

說不定,還覺得靳家有這麼多顯赫的親戚故,將來能借著靳月靈沾上更多好,才越發不肯放手。

世人常說範明做事無恥,真該人來看看,什麼才無恥。

站在人群外側的鬱修明,臉上早已沒了最初的事不關己。

他原本對這樁婚事還有些微詞,可現在看著茅南春的做派,只覺得荒謬至極。

這哪裡是求兒媳回家,分明是藉著 “可憐” 的名頭強搶!

更重要的是,這涉及到柯樂山的切利益。

五年後?

如今子三十歲便被稱作半老徐娘,三十歲的男人就能自稱老夫。

難道讓兩個行將就木的人,再去費心綿延子嗣、經營家庭嗎?

再者,五年時間,足以改變太多事。

到時候,新郎還是那個新郎嗎?新娘還是那個新娘嗎?

等五年,說得輕巧,這五年的,誰來替他們承擔?

婚期早已定下,明日便是吉時,現在延後,不,悔婚,讓兩家人對外怎麼代?

他們不僅邀請了親朋好友,還有場的同僚和上司。

靳月靈迴歸前夫家主持家事,固然大義,能落個賢良的名聲,但無論靳家還是柯樂山本人都沒有養的需求。

鬱修明這會算是明白,靳月靈看上柯樂山哪一了。

柯家人口簡單,沒有複雜的婆媳矛盾,只有一個常年燒香拜佛、不管家事的老祖母。

對經歷過那般難纏婆媳關係的靳月靈來說,這樣的家庭,才是真正能讓安心度日的 “避風港”。

只要靳家還想留一面解決事的想法,就給了茅南春可乘之機。

靳梅英心裡早就憋了一肚子火,這會覺得還是武家的辦法好,不管如何先打一架,把態度擺出來,把氣出了,再坐下來慢慢商量。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