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第2409章 棠邑淵源(1)

作者:一燈闌珊·2個月前

彼時,柳清剛好在場,慢悠悠地接話,“若是非得附和‘棠邑’之名,方與縣已是最合適的一個,未必有其他意思。”

段曉棠頓大開眼界,“還有好幾個‘棠邑’嗎?”

柳恪得了提醒,將思路放寬,“的確如此。”

段曉棠難以置信,“這還不是最差的一個?”都罵我“非禮”了,我們“棠邑”招誰惹誰了!

柳恪連忙道:“不是差,只是相比較而言,方與縣,的確是最合適的一個,若是換了其他幾,只會更不妥。”

段曉棠追問柳家父子,“最差的是什麼?”

柳恪勉強清楚段曉棠的文化水平,畢竟實習時期,教過幾節兵書,乾脆利落地甩下一句,“和‘崔杼弒其君’有關。”

段曉棠雖然連崔杼弒殺的哪位國君都不清楚,但不妨礙瞭解這五個字的含金量,歷史反覆迴響。

與之相比,非禮的確是小節了。

待段曉棠告辭之後,柳恪將《左傳》從書架取出,手指緩緩在竹簡上相關欄位挲,彷彿是在自言自語,“除了‘合適’,是否也因‘且言遠地也’?”

到如今,東征行營前線,依舊有人不支援皇帝親征,亦或者說吳愔在後方生,人心開始浮

柳清臉上無悲無喜,“這些人說話,一個字三個彎,無論怎麼看,是對也是錯。”

這邊段曉棠糾結於爵號的典故,另一邊,林婉婉在家中四腳朝天躺了一天,神抖擻地去濟生堂上班。

拜孫思邈為師的訊息,並未大肆宣揚,知曉的人寥寥無幾。懷這般寶藏師父,卻不能炫耀,實在讓憋得難

故而,林婉婉只能藉著上班的機會,在濟生堂,不地重新整理孫思邈的存在

在勉勵了留守的鄭鵬池等人兩月的辛苦之後,話鋒一轉,“把我們近幾年接診的疑難雜症梳理一番,看看病人有沒有複診的意願。”

鄭鵬池眼睛猛地睜大眼睛,“啊?!”

迎難而上,可不是林婉婉的做派。

林婉婉面無奈:“師父他老人家,想來濟生堂瞧一瞧,看看這些疑難雜症,或許能幫上忙。”

兩人名為師徒,醫療思想一脈相承,踐行的方式卻是截然不同。

照祝明月的說法,孫思邈門下混進了林婉婉這朵奇葩,往後恐怕是要像武俠小說中的丐幫一般,分為汙和淨兩派。

林婉婉最大的心願就是輕輕鬆鬆把錢掙了,一點都不想接考驗。孫思邈卻把疑難雜症視為提升醫的契機。

若是經他手都沒得治,那也真是天意了。

很難說,孫思邈決意來濟生堂坐診,除了不想閉門造車之外,有沒有替新徒弟收拾爛攤子的想法。

好在濟生堂向來注重診後服務,和病患的關係維持得不錯,這會兒想要聯絡上那些曾經接診過的疑難雜症病患,倒也不算難事。

甚至這種介紹轉診的事項,在知心的大夫和病患之間,並不鮮見。

鄭鵬池提議,“要不要報出孫真人的名號?”

長安作為天子腳下,“識貨”的人有的是,到時說不定紛至沓來,車馬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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