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棠搖頭,“歸期不定。”
孫安主提及,“我可以派人去接。”
段曉棠嘆息一聲,“他們被旁的事絆住手腳,暫時回不了。”
轉而問道:“榮國公子不好嗎?”
孫文宴若是重病在,總該有些風聲傳出來。
好在孫安知道,段曉棠說話就這調調,沒旁的意思。
“今年流連不利,我總擔心父親落下暗疾。”
接連被豬隊友和敵人折騰好幾遭,孫文宴沒有當場氣吐,全靠他心寬廣。
此次,孫文宴和數位江南大營的高階將領一同朝,彙報三徵高句麗的戰果,以及江南大營的況。
論規格,自然不到朝臣集迎接,只有孫家的人,在城外等候。
段曉棠直到大朝會上,才重新見到孫文宴。
先前盧照那句“明顯見老”的評價,果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比起去年孫安婚禮上,那個志得意滿、意氣風發的榮國公,如今站在朝堂上的孫文宴,兩鬢的白髮陡然增加了許多,連眼角的皺紋,都深了不,從視覺效果上來看,足足老了七八歲。
從前,他是個氣充裕、威風凜凜的猛將,如今眉宇間多了幾分疲憊與滄桑,終於沾到了一點老將的邊。
暫且不提三徵的戰果如何,單說在高句麗戰場上,孫文宴確實是鞠躬盡瘁了。
朝堂之上,吳杲按照常例,賞賜了江南大營的將們,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言語間滿是讚許。
隨後,又單獨將孫文宴留下,進殿私話,看起來依舊是一副對他信任有加、倚重非凡的模樣。
散朝後,員們依照階位次,依次退出大殿,三五群地結伴離開皇城。
吳越向來和宗室不甚親近,平日裡往來最多的,便是南衙的將領們。
此刻,他走在前面,雙手揣在袖中,後跟著幾位南衙的大將軍,皆是面凝重,步履匆匆。
走到皇城的拐角,吳越低聲音,對著後的幾位大將軍說道:“此番,陛下不只召見了榮國公,稍後還會單獨召見其他幾位江南大營的將領。”
段曉棠邊聽了一個尾音,不明所以。
轉頭看向吳越後的幾位大將軍,只見他們各個都面平靜,極力地控制著自己的神變化。
越是這樣刻意控制,離得近了,就越能看出他們眼底的凝重。
顯然,這背後定然藏著不小的事,絕非簡單的召見問話那麼簡單。
秉承著不懂就問的原則,各自散開歸營之後,段曉棠湊到呂元正旁邊,小聲問道:“大將軍,王爺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呂元正挑眉,“你不明白?”
段曉棠誠實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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