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淵撐著巖壁,艱難地站起來,肋骨的劇痛讓他吸了口冷氣,但他眼中的絕被一種更深沉的東西取代。
一種必須完使命的執拗。
“走。”
他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依舊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林晚也咬牙關,扶著巖壁站起。
神力支的眩暈還在,但求生的意志支撐著。
最後看了一眼那堵隔絕生死的巖壁,彷彿要將橙瓜最後的影刻進心底。
黑隼點點頭,義眼再次掃描向上的通道。
“這條路很陡,可能有蟲族殘餘,也可能隨時塌方。跟我,節省力,保持警惕。”
他端起僅剩的能量武,破損的裝甲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滄桑。
三人不再言語,互相扶持著,拖著疲憊重傷的軀,一步一步,艱難地向著未知的地表,向著生存,也向著橙瓜用自己換來的、沉重的報,開始了漫長而絕的攀爬。
地底深那被封存的恐怖與秘,以及橙瓜的命運,暫時與他們隔絕,卻如同夢魘般烙印在每個人的靈魂深,為他們活下去必須揹負的枷鎖。
礦的影在他們後拉長,只有碎石滾落的聲音,如同大地的低語,訴說著剛剛發生的犧牲與訣別。
地底深,絕對的黑暗與寂靜。
橙瓜在失重中急速下墜,時間被拉長又扭曲。
礦崩塌的轟鳴、隊友撕心裂肺的呼喊,都迅速被厚重的岩層隔絕,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唯有那源自靈魂深的共鳴,非但沒有減弱,反而隨著的深而愈發強烈,如同黑暗中唯一指引方向的燈塔,又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溫而不可抗拒地將包裹。
下墜的過程並非無止境。預想中砸在堅岩石或陷粘稠蟲巢的劇痛並未傳來。
覺自己彷彿穿過了一層粘稠的“”。阻力瞬間增大,下墜的速度驟然減緩,最後如同落一池深不見底的粘稠中,無聲無息地停了下來。
絕對的黑暗,絕對的寂靜。沒有空氣流的聲音,沒有水滴的聲響,連自己的心跳聲都彷彿被這濃稠的黑暗吸收了。
但共鳴卻達到了頂峰!
就在腳下,不,應該說是在懸浮的這片空間的下方,那力量源頭的存在如同實質的太,散發著冰冷而磅礴的脈。
的神力如同投平靜水面的石子,一圈圈漣漪不控制地向外擴散,與那古老頻率完同步,激盪起更強烈的迴響。
“嗡……”
一聲低沉到幾乎無法被聽覺捕捉,卻能直接撼靈魂的嗡鳴在橙瓜的意識深響起。
剎那間,那曾撕裂理智、賦予狂暴力量的能量,如同被點燃的乾柴,轟然發。
“呃啊——!”
橙瓜發出一聲抑的痛哼,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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