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我回去就將那些非法向上面告訪的人放出來。這些人一旦出來,肯定會奔著蘇希去。蘇希可是青天大老爺呀。現在武警基地那邊到都是去找青天大老爺洗刷冤屈的人,這些時間,信訪部門都鬆了一大口氣。”
文正說了作。
寬恆點點頭。
他對文正這個提議到滿意。
他們只是將那些人放出來,本來也應該放出來了。至於他們要去做什麼,渝州市委市公安局可不管。
秦樹明和王華可能沒想到,寬恆和文正會這麼做。
他們本來是想讓寬恆加到戰團,對蘇希進行圍堵,就算不圍堵,也對蘇希進行更大程度的妨礙。
然而,寬恆代表的是他自己的利益。
文正也有他的利益。
場上…雖然是同一個派系,但同一個派系裡也有利益差別。
蘇希這一手抓捕馮紅旗,使得西河場高層再次天下大。
反正對寬恆來說,事鬧得越大越好,他哪管這些那些洪水滔天!
對文正來說,他現在要救命,他必須將水攪渾,將禍水引到秦樹明上。
誰都不是白痴。
場上到都是聰明人。
聰明人永遠是趨利避害,追求利益最大化。
但是…一個和尚挑水喝,兩個和尚抬水喝,三個和尚沒水喝。
蘇希現在就是要將這些聰明的和尚激發出來的越多越好。
蘇希坐在辦公室,他很悠閒。舒黎明和孫偉立坐在他對面,他們兩人一直在蒐集本地案卷案。這些天他們都是在負責接待前來告訪的群眾,傾聽他們的訴求。
他們本來是有些‘怨言’的。
他們參加二號專案組,本來是想來幹一番大事業。
結果這些天,一直都在做這些接訪工作,每天跟文字案卷打道。雖然提煉出了很多辦案的線索,但是…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做什麼。
甚至於因為渝萬高速的案件遲遲沒有推進,很多人都對他們說,蘇希到渝州本就沒打算幹大事,他所謂的專案組就是晾在那裡,等待下一次升遷。
這些話讓兩人有些‘心灰意冷’,這甚至還不如原單位。
直到今天,省紀委書記馮紅旗被抓。
他們倆的電話被天南市各路員打了,很多領導都在向他們詢問況,希過他們得到一些幕訊息。
但這兩人非常遵守辦案紀律。
他們什麼都沒有說,而且他們事實上也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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