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一晚上都沒睡好。
張小姑還不知道自己正走在作死的路上,猶自洋洋得意著,毫不客氣地大吃大喝。
擺著主子的譜。
一臉小人得志,翻做主的姿態。
殊不知如今的張家已經不是從前的張家了,名聲有瑕是大忌。
事一齣,不說張平安自家會到影響,整個族裡也會蒙。
一旦這種閒話從自家人裡傳出來,事的嚴重程度和影響力將會遠超張小姑的想象。
無風還能掀起三尺浪,何況是事實。
能說出這種威脅的話來,張家就再也容不得了。
張平安也沒準備自己親自手,略一盤算後,便準備利用張小姑的貪婪,來一齣投餌釣魚之計。
然後再讓譚耀麒出面用府名義羈押,公示於眾。
他作為朝廷命,自然不能徇私枉法,肯定是要遵守大周律法,大義滅親的。
到時候流放三千里到不知名的犄角旮裡裡,張小姑一肚子的歪主意自然也就無訴說了。
至於暗殺什麼的,他是沒有考慮過的,一來畢竟是脈至親,罪不至此,二來,這事兒一旦被人拿到把柄就是致命的,古人很重視五服親戚,他沒必要冒險。
再則,在回鄉省親的這關頭髮生命案,傳出去也不吉利。
事本來都安排好了。
但沒等張平安手,張小姑自己就突然中風了。
事就發生在第二日下午,張小姑毫不在意孃家人的不愉和馬氏的白眼,帶著兒子孫子吃完午飯後便回房躺著睡覺。
不知因為什麼和兒子順子吵了起來。
突然就昏倒在地,不省人事,而且還牙關閉,兩手握拳,面赤紅,看著就不太好。
等張家人聞聲過去,又請了大夫過來時,張小姑已經歪眼斜,口裡口水流個不停了。
大夫經驗富,一看就道:“這怕是中風了!”
說著就開始施針。
“能治好嗎?”李氏不太真誠的問了一句。
大夫邊利索的扎針邊回道:“現在還不知道,只能說盡力醫治,等人醒了再看看吧!”
張小姑的兒子順子面無表的站在一邊,臉上看不出悲喜。
張氏杵了杵柺杖發話:“行了,都別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等人醒了再說。”
因著昨日晚上張小姑和馬氏吵了那一架,現在家裡人對都不好,聽了張氏的話後一會兒人就都散了,沒人樂意搭理這母子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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