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面紅耳赤的樣子,看著嚇人的。
張老三看著張小姑這副樣子覺得可憐,本想安幾句的,結果話還沒出口,就聞到一難聞的屎尿味,床單也浸溼了一片。
張小姑先是不可置信,然後就面絕,更加用力的捶床。
順子見了,沒什麼表的對屋中眾人道,“姥娘,大舅二舅三舅,我娘這一中風,大小便也管不住了,以後只能由人伺候,再在這裡也不方便,我先將我娘送回去,讓我媳婦伺候著,等過兩日表弟的歸寧宴我再過來吧!”
“這樣也好”,張老大連忙點頭。
張老二和張老三對了一眼,才問道:“你娘剛剛才和離,現在你帶著你娘準備怎麼安頓呢?”
“我親爹之前在村裡留了兩間土坯房,雖然有些破爛,但修繕一下住人沒問題,我娘手裡也有些銀子,生活沒問題的”,順子悶悶的回道。
又了親孃和兒子一眼,才繼續說了自己的想法:“而且不瞞幾位舅舅,我早就想認祖歸宗了,在別人家的地盤上討飯吃總不是那麼回事,現在我娘也和離了,沒什麼牽絆了,好的。”
“這樣也好,在自家族裡過日子自在些,你帶著你娘回去吧,若是到族中有人欺侮,儘管來找你幾個舅舅幫忙,你表弟如今有些本事,這些小忙不在話下”,張氏沒多勸,直接做主同意了。
等給張小姑收拾乾淨,順子沒多留,在張家借了輛馬車,就帶著兒子老孃回去了。
張平安將這件事從頭看到尾,不由心下暗歎,難道是命中註定的,不讓他沾染上有關親人的業障不?
怎麼會這麼巧?!
不過也好,省了他出手了,最終目的也達到了。
經過這事,這次他也是下定決心了,不管最後結果如何,五姐的事他都會狠下心來理。
格決定命運,五姐做事如此沒有分寸,他不能一直幫屁,收拾爛攤子。
他作為親人已經仁至義盡。
張老二知道後沒反對,誰讓兒不爭氣,一切自然是以兒子為重。
他了解自己的兒子,看著溫和,但一旦下定某個決定,就沒人能左右。
平日雖然輕易不怒不發火,可一發火就是底線。
譚耀麒做事很有分寸,用緝拿盜賊的名義這幾日把縣城到底下村裡的潑皮無賴都盤點走訪了一遍,著實費了不功夫,最終才圈定了十幾個可疑的人。
這時候不像現在,沒有天眼,更沒有完善的通訊設施,也沒有電子檔案,全靠人力,查案效率是非常低的,尤其在這種小地方,小案子難以引起重視,更是慢得出奇。
這次要不是譚耀麒有府城的職背景,上下調人手方便,區區一個打劫的案子破案估計得到猴年馬月了。
哪兒像現在,才四天就有了的嫌疑目標。
譚耀麒也知道這事兒事關子名聲,不宜久拖,連夜就派人將這幾人都緝拿歸案,突擊審訊。
這時候對犯人用刑是司空見慣的,反正這些人也都不是什麼好人,譚耀麒本不客氣,大小酷刑番上陣,威利,最後在一個瘦猴的中撬出訊息。
不久後,瘦猴又代了其他同夥。
最終才知道五丫被賣去了哪裡。
“不過丫鬟逃了,這可不妙”,譚耀麒說完經過後,最後皺眉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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