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載坖之前和南征諸將過奏疏統一了意見,先以水師進攻,然後在是大軍進剿,因為大軍所需要的各種資,尚在轉運之中,所以說還需要時間,由水師發起進攻是比較穩妥的舉措,因為現在安南水師對大明是構不威脅的,而朝廷則可以過港口迅速為登陸的軍補充糧餉彈藥等資。
只要在安南佔據一個港口,對於大明來說就可以向安南的縱深進了,同時吸引安南軍隊回援,俞諮皋已經很悉安南的海岸線了,俞諮皋所選定的地方是前唐安南都護府的武安州,也就是所謂海防的位置,這裡沿京泰河右岸向兩頭展。形勢險要,為安南軍事要地和海上門戶。離升龍府只有二百里,軍要是在這裡登陸的話,絕對可以給安南造極大的震撼。
而且這裡地紅河三角洲平原,又位於出海口,地形平坦,儘管氣候炎熱溼,但與安南其它地方相比,還是比較涼爽。夏季和秋季,常刮東南風,特別是八九月份常颳大風。是自然形的優良港口,軍控制了此,就可以沿紅河而上,將在安南北部邊境的安南軍隊的後勤切斷,同時直接威脅升龍府,對於大明來說,是極為有利的。
俞諮皋調了南洋水師和廣東、廣西水師的戰艦、馬船還徵用了民間的船隻,一共有大小船隻八百餘,一共運載軍一萬五千,其中一萬人是廣東鎮和廣西鎮的銳,剩餘五千人則是武功中衛的工程兵們,他們負責在武安州搭建一個臨時的港口,方便水師船隻卸貨。
同時俞諮皋也命令在安南的北條氏康,集結在安南的倭人,策應軍。而鄭松也在積極準備,想要抵擋朝廷的征討,鄭松很清楚,要想依靠武力擊敗軍,對於他來說難度是極大的,當然黎朝太祖黎利,面對軍尚且不能夠做到必勝,何況是現在呢?
雖然鄭松和阮氏聯手,到拉壯丁湊出了三十萬大軍,但是鄭松自己很清楚,安南軍隊中真正有戰鬥力的不過八萬人,遠遠不是軍的對手,而且由於倭人對於安南的農業的破壞,鄭松缺乏糧秣,雖然在南方的阮氏所到的影響比較小,他們也答應為鄭松提供糧秣,但是鄭松很清楚,大軍征戰,將後勤給別人是極為危險的事,萬一阮氏背後捅一刀怎麼辦?
現在現在鄭阮兩家因為大敵當前不得不聯手抗敵,但是他們畢竟是世仇,鄭松不敢完全相信阮氏,而且阮氏也在刻意儲存實力,阮氏藉口防範從暹羅、占城來的軍,將自己軍隊扣在南方,儘管鄭松多次要求阮氏將自己的軍隊調到北方來防大明,但是阮氏也只派出了三萬人來支援鄭松。
鄭松和阮氏之間互相猜忌,而現在安南的朝堂上也是人心浮,升龍府距離大明實在是太近了,從大明廣西的鎮南關出發,到升龍府不過二百七十里,軍一旦突破諒山,升龍府就無險可守了,這點鄭松是很清楚的,所以有不的安南大臣都建議南遷,避其鋒芒,軍現在兵鋒太盛,不是安南軍隊所能夠抵擋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撤退,撤到安南南部去,將升龍府讓給大明,儲存實力退到安南南部去,這裡瘴癘遍佈,軍肯定無法適應的,到時候再拖垮軍,不是沒有辦法。
按說這個建議是比較可行的,安南人不傻,扛軍是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安南正面對抗中原王朝的戰績是一向很穩定的,基本和國足是一樣的,安南能夠戰勝中原王朝,主要是依靠惡劣的氣候和軍後勤上的問題,所以不的安南臣子們都認為應該讓城別走,以空間換時間,這個辦法其實是合理的。
但是遭到了鄭松的堅決拒絕,鄭松的想法也很簡單,升龍府是自己功勳的象徵,鄭松之所以能夠在安南大權獨攬,就是因為鄭松能夠攻滅莫氏,收復升龍府,一旦鄭松輕易將升龍府放棄了,對於鄭松的個人威來說是極大的打擊,而且南撤撤到何去?如果要放棄升龍府,就意味著要將整個紅河三角洲放棄了,這裡可是安南重要的產糧區,沒有糧食,就無法維持軍隊,這點道理鄭松還是很明白的。
到時候鄭松就要完全依靠南方的阮氏了,形勢就完全發生了變化,鄭松就會為給阮氏打工的保安了,而且鄭松認為,軍現在士氣正盛,即便是安南讓出升龍府,也未必能夠拖慢軍的腳步,而且安南朝廷也絕對不是鐵板一塊,反對鄭松的人大有人在,一旦他們藉機發難,鄭松就麻煩了。
而且鄭松認為諒山天險,還是可以依靠的,諒山北部被扣馬山、外山等山脈環繞,山勢陡峭起伏明顯,形天然屏障,易守難攻。諒山四周都是山圍著。西北那邊有座扣馬山,高的,高一里半,旁邊還有兩塊高地。往東北看,就是外山了,也有一里的高度。北邊、東邊、南邊也都是些大大小小的石山或者高地。
整個諒山坡度南緩北陡,山脈眾多,縱橫錯。諒山以北是連綿千山和高聳雲的叢林,自然條件相當惡劣,早晚都籠罩著濃霧;以南卻是稻田遍野、水網佈的沃平原。諒山像一扇大門,可以敵,但一旦攻破,整個安南那可以便如囊中之,沒有招架之力,同時還要一條東西走向、將諒山分為南北兩塊的奇窮河,河寬四十丈,最深達一丈,不能徒涉,只能走橋或渡船。
如果安南軍隊連諒山這樣的天險都無法守住的話,鄭松認為安南也就沒有必要抵抗軍了,而且諒山也是鄭松積極經營的地方,有十萬重兵駐守,雖然這其中真正的銳不過四萬,但是還有戰象等安南軍隊的銳在此,憑藉諒山天險,鄭松認為是可以堅守的。








